在自己的产业上,还是独栋别墅。
屋前屋后,花草枯萎。我按了门铃,没有人接。闷闷的打手机,有人接了,却立
刻按掉。
「荒厄,妳去打开大门。」我说。
「我不要!」她发起脾气,「看也看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就是看到了,才走不成。」我有些气闷,「我不想后半辈子都失眠。」
心不甘情不愿的,荒厄化成雾形,从栏杆进去,开了铁门,又雾化钻进钥匙孔,
开了大门。
「咱们这手该保留着抢银行才对。」荒厄抱怨了。
「谨此一次,下不为例。」我没好气,「妳还想抢什么银行?妳又用不到钱。」
「最少有点收获,而且安全多了!」
这我倒是很难反驳。
大门内的景象让人忧虑。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原本应该充满现代感的简洁和清爽
。现在却像是被台风刮过,一片狼藉。沙发上还插了把应该在厨房的菜刀。
咽了咽口水,沿着光滑的木造楼梯往二楼去。二楼有个小小的会客角落,同样椅
翻几倒。只有一个房门,半开半掩。
我想打开,却被堵住,从门缝看,倒在地板上的是玉铮。
「荒厄,把她搬开些好让我开门。」我转头。
她倔强的将头一别,「我不想碰她!恶心死人了!」
妳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恶心呢孩子。
扶着她的脸,我用最真挚诚恳的心情说,「求求妳,荒厄…」
她大大的干呕一声,逃命似的钻进门缝,粗鲁的将玉铮踢远,趴在地板上吐个不
停。
这招治她还真的百发百中,比世伯的符强太多了。
紧张的探了探玉铮的气息,好在还算稳定。想把她扶起来,虽说她跟时下的女孩
子一样饿得身轻如燕,但对我来说还是很吃力。
她微微张开条眼缝,先是充满获救的感激,等看清楚是我,无力的推了我一把,
「不、不用妳来可怜我!」
用力抓住她,我有种使用暴力的冲动。「…妳不想失去女王的尊严,最好还是合
作点,让我扶妳去床上。省得我用拖的,那就难看了。」
她恨恨的看我两眼,这才软化下来,拼命使力,让我扶她到床上躺下。我将窗帘
拉开,打开窗户。那种病瘴的气息才消散一点,不然实在吃不消。
「…别开窗。」她用手挡着阳光。
「现在无妨。」我叹气。她住的这个房间真是又大又宽敞,只是凌乱不堪。想想
她的个性,应该不会放着这样…我心底的忧虑又添了一层,俯身开始收拾。
「收也没有用,让他去吧。」她别开头,「妳怎么进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