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你怎么这样伤我的心呢?虚柏那个笨到出家的家伙有
什么好?我不是带你去过旧金山?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啊,干嘛非要那笨蛋不
可?」
「我不是喜欢男人!」徐如剑一拳打在桌子上,「我喜欢的只有虚柏学长啊!」
世伯默默的喝茶,朔自然的坐在他身边,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这么简单的动作
,就让徐如剑抱头大叫。
我要说,朔真是厉害的角色。
唐晨和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坐针毡的低头喝我们的茶。
「如剑,别胡来了。」世伯斥责,「你不看看师兄为了你的事情四海奔波劬劳,
也该有点尊重长上的态度!」
这比圣旨有用,徐如剑一脸痴迷的低头说是,乖得像是小学生。
世伯虽然外表看起来镇静,但我觉得他大约寒毛直竖。
「对喔,我差点忘记我来干嘛了。」师伯挠了挠脑袋,「太久没感受到这么华丽
的气氛了…」看到世伯在瞪他,他才咳嗽一声,「不知道能否求见真猫?」
朔浅笑,「疼宠晚辈,在所难免。但我记得有句台语俗谚说,『宠猪抬灶,宠子
不孝』。」
我和唐晨死忍百忍,忍着不笑出来。巫婆一直都是很爱记恨的,看在世伯的面子
上,忍受徐如剑喊喊叫叫,但怎么可能不加以报复。
世伯喝茶掩饰弯起的嘴角,但师伯却大笑特笑,让徐如剑发青的脸几乎发黑。
「我终于知道虚柏这石头坚持几十年,怎么会突然有了『共修』。」师伯眼睛闪
闪发亮,「朔小姐,妳真的好迷人。」
他拍着徐如剑的头,「是啦,这小子死心眼又硬邦邦,教这么久,只学全了我的
术,记了一肚子没用的戒。但他还是我徒儿。所谓教不严,师之惰。他有什么错
处,到底是我不好…」
「才不是!」徐如剑吼出来,他死盯着桌子,「是我觉得你那套太婆妈,斩草除
根不就好了?是我自作自受,拜托你不要拉在自己身上好不好?!」
朔按着唇,微歪着头看徐如剑。「原来还有救啊。」
「妳都说有救了,我也不好说不救呢。」趴在窗台睡觉的关海法打着呵欠说,「
你要怎么打动我呢?秋夜松涛?」
师伯一凛,望着关海法好一会儿,「…真猫果然犀利。」他拿出一个小匣子,里
头摆着两丸异香异气的药丸,「以此为礼,魅璃丹。」
「哦喔…」关海法抿了抿嘴角,「你做足功课呢。」
师伯低头微笑。
「让他重新修炼吧,废掉的道行绝对不还他。」关海法淡淡的说,「顶多我跟傻
大个说情,不再罚他。但他若有丝毫劣迹吹到我耳底…还是砍掉重练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