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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热没事,总能融入的。只是不要刻意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允许他人靠近就好。现在我就把欠丽娜的‘新龙社’历史还给她,你也好好听听,也许听完了,你看‘新龙社’的眼光都会发生变化。说起这段历史,还挺令人心潮澎湃的……”他目光灼灼望着会场中央已经拉开架势的‘新龙社’和‘新云社’社员,语调平常地徐徐讲到,“‘新龙社’建立至今也有10多年了,最初只有这一社,后来师傅的三位朋友鼎力相助,才又建成了其他三社,这三位朋友也就是现在三社的师父,‘新风社’的林翰文师叔,‘新雨社’的陈嘉源师叔,‘新风社’的杨浦和师叔。我们的建社初衷是要改变校园暴力的现状,而招募工作就是从‘源鑫中学’开始的。你们可能不清楚,‘源鑫中学’的校园环境一直比较恶劣,校园暴力事件时有发生,师傅他很想通过四社的力量来改变这种现状。不过……七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很多设想便搁置下了,慢慢的,四社也就发展出了各自的风格。”
‘源鑫中学’,‘校园暴力’这些词鲜血淋漓地跳入林依凡的脑中,引起了强烈的不适感,她几番深呼吸,才使自己紧绷的神经慢慢回归正常。
冯丽娜倒是越听越起劲,见会场中央的比试台上已分出胜负,自己的队伍又赢了一场,声音掩饰不住的兴奋道:“所以说,咱们社很多社员都是这所中学出来的学生喽?校园暴力倒是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不过我初高中都在市重点上的,可没亲眼见过校园暴力是怎么的情景,师兄你见过吗?”
“我也没有。”
“那加入咱们社的社员,很多都是遭受校园暴力的学生吗?”
“不是。其实,师父最初的想法是要将那些施暴者招收进来,加以管教。所以,那时,我们在学校的宣传也是针对那些桀骜不驯、疏于管教的孩子。他们并不明白‘新龙社’招收学员的目的,倒把入社当成一种时尚潮流来追逐,因此,很多自称学校老大的人都跑来加入咱们社。而师父的目的就是要从根源上抑制校园暴力,只有将这些施暴者网罗在社内,才有机会教他们明辨是非,走上正途。那些孩子大多本性纯良,在师傅的指导和点拨下也懂得了以理服人和与人为善的道理。但是也有些孩子冥顽不灵、屡教不改,这些人多半会被陈嘉源师叔要了去,在‘新雨社’进行严酷的管教。”
“难怪呢,‘新雨社’一众社员总给人一种阴冷狠辣的感觉,原来这些人本就是最难管教的啊。这位陈师叔可真不容易,最难的活都归他管。”丽娜站在后排看不真切,踮起脚来将陈嘉源师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不过,陈师叔本身也在招募一些身手不错的年轻人,他曾经也有一身好功夫,自然想在四社拔个尖儿。若论爱面子,师父和两位师叔可都比不上他。‘新雨社’的社员在他严酷的管束下受了不少罪,但也没人敢退社,所以,才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子。”
“哦?为什么?咱们不是退社自由吗?”
“咱们是这样,‘新雨社’则不同。从那边退社之前是要接受严厉惩罚的。”
“这么恐怖啊,真成了花钱找罪受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加入‘新雨社’啊?”
“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林师叔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平日里也不怎么与其他三社走动,我们自然也不会轻易去‘新雨社’溜达。这算是个未解之谜吧。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也许有人就喜欢这种严酷的环境呢。”
“真的会吗?”冯丽娜察觉依凡许久没有答话,这句疑问便是看向她问出的。
林依凡脑中翻滚的记忆早将两人的对话搁置一边,‘校园暴力’这几个字在她心里反复碾压而过,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但看在外人眼里也只有她越发苍白的脸。
“怎么了?依凡?”冯丽娜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呼唤的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
“没事,我……我去趟厕所。”她神情恍惚,转身就跑,被后排的凳子绊了一下险些摔倒,顾不上回应他人的询问声,逃似的奔出了场馆。
自我保护的方法有很多种,把不想记起的回忆锁在脑中一个偏僻的角落固然管用,却也只是缓兵之计,再偏僻,跟那些鲜活的记忆挤在一起,只需一句话,或是几个字,就可能被连根拔起,继而再不愿想起也避无可避。
林依凡正是被林海一同冯丽娜的对话勾起了往日的伤心事,痛苦一经反复,便是深一层的伤害,纵使她拼命克制,也还是难以顺畅的呼吸。
“在做什么?”何师兄的声音在后方不远处响起,她却不敢就此转身,生怕被看出破绽。
他走至面前,逼得她非要面对不可,“怎么了?”
她心虚地抬起头来,声音微颤着说道:“里面人多,空气稀薄,我出来透透气……”
“看来平日缺乏锻炼啊,都还没让你上场,就已经脸色苍白了。”他回身朝着‘新雨社’的方向大致一指,问道:“刚看你同陈梓萱前后脚进来,是不是她为难你了?你已经入了社,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不要压在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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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是,我们只是碰巧在外面遇到,我很好,就是第一次参加集会,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有我们在,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依凡跟随何靖峰的脚步再次回到会场,两人同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依凡本想说自己没事,请何师兄回到最前排,毕竟‘新龙社’需要他的带领,更何况他站在后面,引得一众社员频频回头,李师姐更是扫视了数次,一脸的疑惑,可每每话到嘴边,她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默默咽了回去。
为了将心底的阴霾彻底驱散,她开始四处张望,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一些能引起自己好奇的人或事,终于,她的目光锁在了观众席上的四位师父身上,“师兄,那三位师叔分别是哪个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