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要是明天我做完手术拆开纱布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你,你就死定了。”
她恶狠狠地威胁,实际上并未产生太大的威慑力,池绥笑着将她的手包进掌心。
手心贴着手背,无形中仿佛连接着一条电流,顺势蔓延进四肢百骸,最后在心脏上筑起巢。
这种感觉很奇妙,和以往每次的牵手,或是更轻微的肢体接触都不一样,带来的震感最为强烈,似乎还有余震。
他的气息在她眼周辗转,沿着高挺的鼻梁下滑,灼热的呼吸变成了另一半嘴唇,隔着一段距离,擒住她的温软。
望梅止渴般的行径好似隔靴搔痒,但也聊胜于无。
徐浥影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出,他这会的眼睛有多深邃,像星空,也像午夜的海。
脸颊浮起两道薄红,热腾腾的,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低下头的转瞬间,听见头顶降落一道清寒的嗓音,“徐小呆,怕不怕?”
“怕什么?”
“怕明天的手术。”
她扯唇笑了声,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不是说过,我是被神眷顾着的,一双眼睛而已,会治好的,不过治不好也无所谓。”
其实是有所谓的。
她想看见他,可这种事不能强求,她怕现在的期待越多,到时候回馈给她的失望就会更多。
徐浥影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过来,让我摸一下。”
身前的黄花大闺男故作为难,扭扭捏捏地问:“摸哪?”
装什么?
明明这会心里都乐开花了。
啪的一声,徐浥影给了池绥手臂重重一巴掌,咬牙切齿地说:“摸能看见的地方。”
她嗓音迟疑了下,说得更具体了,“把脸给我。”
“这可是要另外收费的啊,小呆小姐。”话虽这么说,脸已经凑了过去,由着她东扯西拽胡作非为。
许久未听到这称呼,徐浥影顿了下,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池绥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在趁机泄愤。
池绥脸皮薄,没几下就被拉扯出红印,护士来查房,恰好看见这一幕,笑着朝他们递去一个“小情侣就是精力旺盛”的眼神。
池绥不躲不闪地回给她一个略显无赖的笑容。
这些徐浥影都没察觉到,等护士走后,继续在他身上为非作歹,池绥不是太监,知道她再胡乱摸下去,事态容易朝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及时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胡作非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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