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绥停好车走到她身边,两个人的影子有了几秒的交错,徐浥影突然产生一种想法,能恢复光明太好了,那三年里被她忽视的东西可以察觉到,她也终于能看见想见的人了。
广场正中央有人在拉小提琴,徐浥影从她的琴音里认出来她是谁,“这个人三个月前我遇到过,还帮她调过音。”
池绥对这人不太感兴趣,懒懒洋洋地哦了声,大部队朝他们这方向走来,他眼疾手快地将徐浥影扯进怀里,顺势要了个贪心的拥抱。
清爽的气息扑了满怀,徐浥影心跳很没出息地漏了两拍。
她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我去上个洗手间。”
池绥应了声,脚步不停地跟在她身侧,“给你指路。”
徐浥影顿住,扭头用不太理解的眼神看他,“我失明的这三年里,洗手间的标识已经变成了外太空语吗?”
她指了指左前方的标牌,“看到了。”
池绥视线迟缓了两秒,落回到她白皙的侧脸上,鲜活又漂亮,眼睛也亮到让人心动难捱。
上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是什么时候,他发现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大脑放空了会,连人消失在拐角处都没察觉。
徐浥影上完洗手间后,还特地补了个妆,四年前的稚气消退大半,红唇勾勒,妆容搭配立体的五官,明艳却不显魅俗。
从洗手间出来,意料之外,见到了江透,正和池绥坐在长椅上。
片刻他凑近些,手臂懒散搭在池绥的椅背上。
两个人的肢体接触为零,但从徐浥影的角度看,勾肩搭背的姿态亲昵到不是一句“清清白白的兄弟情”就能概括的。
她没来由地升起一种主权被掠夺走的危机感,“把手给我放下。”
空气静了一瞬,两个人默契十足地转过脑袋,池绥正要起身,江透翻了个白眼,一阵好笑:“你跟我一大男人吃什么醋?”
“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徐浥影上前,亲自用身体给他们制造间距。
“看出来了,你男朋友金尊玉体,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让碰。”江透越想越觉得她小题大做,生生气笑了,“我刚才可没碰到他,至于我俩之间的距离,也是成年男性之间的正常社交距离。”
徐浥影醋劲上来,失去基本判断能力,只觉灌进一耳朵废话,“别说得这么清白,张飞会动不动就环关羽腰?再贴近点,你袖子都能吻上他后背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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