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名字米洛都听过,但前者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你拿林先其当值得尊敬的对手,人家拿你当不死不休的宿敌,男人心眼真是比鸡还小。”
跟在徐浥影身边快三年,又有段灼在身边洗脑,米洛毒舌功力增长不少,不超过五句就能把男人骂到断子绝孙。
徐浥影抓偏重点,“你见过男人的——”
“瞎说什么?谁见过那东西了?”说的是实话,但由于话题尺度太大,米洛脸瞬间窜红。
徐浥影啧了声,“你这恋爱,谈得可真素。”
米洛脸不红了,把那三个字丢回去,“你见过?”
徐浥影摇头,“不急,我家那臭狗有点害羞,我得给他准备时间。”
说完,想起他们的某次接吻,她仰着下巴,用水汪汪的一双眼瞧他,“池绥,我硬了。”
算是暗示性十足。
池绥也看她,摸摸她的脸说:“相信我,你没东西能硬。”
第49章49
上床这话题作为接吻的衍生产品,尺度却大了不止一个层次,米洛听得心脏砰砰直跳,眼睛不知道该落在那,漫无边际地晃悠。
徐浥影继续说:“人有欲望是正常的,逃避和压抑是愚蠢的做法,在这方面,我觉得我做得很好了,对比起来,池绥就是个傻子。”
真傻和装傻,还有待商榷。
米洛欲哭无泪:“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徐浥影看着她,避开这问题,“我有点好奇,你写了这么多本言情小说,写到男女主akelove的时候,会有感觉吗?”
米洛磕磕巴巴地问:“你指的是什么感觉?”
徐浥影回忆了下和池绥接吻时自己的生理反应,“全身和通了电一样的感觉。”
米洛没有丝毫犹豫地摇头,“写不了这么细的,一般都是一笔带过,写细容易被举报锁章。”
徐浥影脑袋里蹦出几句“红烛摇曳”、“满室春光”,失望地叹了声气,“没意思。”
片刻又问:“那你和段灼接吻的时候呢,什么感觉?”
徐浥影发现自己有点奇怪,她偶尔会被池绥撩到耳热,但在别人面前聊起大尺度话题,没有半点脸红心跳的感觉,侃侃而谈的姿态仿佛是个身经百战的海后。
也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恋爱和单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单恋是小心翼翼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才能不让自己的情绪和心跳声露馅。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对方察觉,落了下风。
一场参杂真情实感的博弈,没有人愿意先认输。
至于恋爱,应该是更加炽热、更加投入的,不用虛张声势地装出一个和本性不相符的形象来,也不用防备满满地将武器拿在手里。
更不需要刻意压低声音说话、硬要假装很潇酒、昂着头挺着胸,时时刻刻把最自己正常的一面盛在托盘上端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