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沽纾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无所谓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麻烦,请配合下我。”
张鸣说着将手铐铐在了他手上。
接着,来了两个人过来,将3号带了下去。
此时酒吧里,就只剩下沽纾和张鸣了。
“辛苦你了,商警官。”
张鸣也跟着坐了下来。
沽纾摇了摇头。
从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从苏家葬礼开始,沽纾就引诱了张鸣,让他继续追查下去。
游轮案是突破,在那间审讯室,沽纾唱出的那首歌……
是警察之歌。
普通人不会唱的,但是警察每人都会唱,警校生更是如此。
深入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
这也是为什么张鸣态度的转变。
“谁曾想到,你随身携带的走路工具,就是定位器呢,为了让他们相信手里的拐杖只是拐杖,是凶器,你还当众演了戏,砸碎了那管家的头。”
张鸣啧了两声。
“越是摆在眼前的东西,越无法让人心生警惕啊。越隐蔽的东西,反而越心生好奇。”
可真是……
贱……
呢……
沽纾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
“你还是叫我沽纾吧,商莞……商警官……已经死在了过去。”
张鸣笑了笑。
“不!你,你永远是,我为你的勇气感到敬佩,你永远是我最敬佩的警察,没有之一。”
想必这也是沽纾为什么会选择他的原因。
因为他是警局现存不多的不相信她和罪犯勾结的,并将其视为偶像的人。
大概是出于这份信任吧。
“听说当年我出事,你还因此和别人大吵了一架,差点被革职?”
沽纾忽然提起这个。
张鸣脸一红。
“咳咳。”
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