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邹凯让她心疼至极。她拿出了钥匙,柔声对邹凯说到,“我们不去医院,我们进屋去好吗?”邹凯终于抬起头看着施昭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施昭帝扶着他站了起来。期间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开了门,施昭帝扶着邹凯先进去躺着,然后转身就要出去关门。“昭帝,不要走。”邹凯依然闭着眼睛,手却依然拉着施昭帝的手没有松开。“我不走,我去关一下门。”施昭帝应到。“你不要骗我!”“我不会骗你!”邹凯这才松开了手,施昭帝有些难受地走出了卧室去关门。然后去打开电闸和水闸,进了浴室拧了一条毛巾折好叠放在邹凯的额头上。转身又出去拿了药箱,然后烧开水。终于找到了退烧药,施昭帝倒了一杯开水,扶着邹凯让他先吃了退烧药。然后,打电话给了小区的保安,询问这附近有没有出诊的医生。问到了电话号码后,她打电话去请医生来公寓里看看邹凯。医生检查了之后,说是重感冒。留了一些药,让他先吃,说还不退烧的话,就要打点滴甚至住院了。不然烧成肺炎就麻烦了。施昭帝付了钱,谢过了医生后,送他进了电梯。然后又马上返身进了公寓。叫醒了邹凯,喂他吃了药后,扶着他躺好,盖好了被子。“邹凯,饿吗?想不想吃点东西。”“面,你做。”邹凯有气无力地说到。脸颊因为发烧而通红,眼睛也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好,那你先休息,做好了我叫你。”施昭帝点了点头。走出了卧室,进了厨房。她在厨房里先给江皓恩打了个电话。“总裁,我下午想请假。”施昭帝有些迟疑地说到。“怎么了?”江皓恩在电话的另一端问到。“我的一个好朋友生病了,没有人照顾他。”施昭帝解释到。“是邹凯吗?”江皓恩问到。“是,他得了重感冒,所以我想下午请假,照顾他。”施昭帝没想到江皓恩认识邹凯,有些错愕地应到。然后又笑自己,虽然和邹氏实业的经营范围不同,但同在商界,多少回有所交集,江皓恩和邹凯认识也并不奇怪。何况她昨晚接到邹凯的电话后,很伤心,对江皓恩说了很多话,说了很多她和邹凯之间的事。所以江皓恩知道邹凯和她的关系也很正常、“我知道了,你先照顾他,晚点我再去接你。”“好,对了和盛的那份资料已经放在您的桌上了。”“我知道了。”施昭帝给江皓恩打了电话请假后,又给梁静打电话。“梁静,我下午请假,公司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你再给我打一下电话,麻烦你了。”“好,跟我你还客气的。上午看你走得很急的,本来还想给你打电话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了。”“邹凯病了,我照顾一下他,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还得去煮面,先这样了。”施昭帝说完,挂了电话,就匆匆进了厨房。还好厨房里还剩下一些面和火腿肠,可以煮面。说好晚上才更新,天使还是提前完成了任务!呜呜,太累了,休息去了。。。——--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感动】施昭帝煮好了面,端进了卧室,凉得差不多了,才叫邹凯起来。“邹凯,吃面了。”施昭帝轻推了推他,然后柔声说到。邹凯迷迷糊糊醒过来,凝视着施昭帝好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捏了施昭帝的脸一下。“干嘛呢,醒了就欺负我。”施昭帝排开了邹凯的手。“原来不是做梦!”邹凯喃喃地说到汊。“废话,当然不是做梦,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沉不沉?”施昭帝一边探着邹凯额头的温度,一边问到。“头痛——”邹凯说完就要翻身继续睡。“先吃面吧,吃完了再继续休息。”施昭帝拉住了他朕。邹凯点了点头,就要爬坐起来,但全身几乎没有力气。施昭帝伸手去扶他,力道没有掌握好,没有扶起邹凯,反而半个身子都趴到了邹凯的身上。“邹凯,你没事吧!”施昭帝急忙问到。邹凯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施昭帝起身想要站起来,却被邹凯困住了。“邹凯——”施昭帝有些尴尬的叫着邹凯。“昭帝,跟我在一起,他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我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而且我比他更爱你!”邹凯喃喃地说到。施昭帝没有说话。“昭帝——”施昭帝抬起头看向邹凯。“跟我在一起,昭帝。”邹凯直直地看着她重复道。“我不能——”施昭帝缓缓地说到,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听不清楚。“为什么不能?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其他的一切交给我。昭帝,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幸福。”“我知道,我知道你可以给我幸福,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比你更爱我。可是我不能——”“为什么不能?”邹凯闭上眼后,又睁开问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你对我很好,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跟你在一起我一定会幸福,但我就是不能。你对我来说就像亲人一样,对我很重要,我跟你在一起也很开心。但还是不能。”“昭帝,就因为我是后来的那个人吗?就因为我比江皓恩晚遇到你,所以我就注定没有机会了是吗?”邹凯心痛地说到。“不是这样,你没有比江皓恩晚。可是我——”施昭帝难受地说到。“可是你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我,不管江皓恩如何伤害你,你依然执着地认定他,不会改变是吗?”邹凯绝望地说到。“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对不起,邹凯,对不起——”“不要跟我对不起,我说过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你只是不爱我而已。”邹凯艰难地松开了搂住施昭帝的手。施昭帝缓缓直起身子,眼泪滑落了下来。“昭帝,我总以为只要耐心地的等下去,只要我守着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所以一直到现在,我等了你整整十年。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我耐心不足,而是你的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不管我等多久,你都不会为我停留。昭帝,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继续等下去。我很怕自己连等的借口和理由都没有了。”邹凯转头看向窗外,喃喃地说到。“邹凯,不要再等了,因为我不值得。”施昭帝哭着求到。“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知道就好。”邹凯收回了视线,恢复了平静说到,“我饿了。”“哦,面已经煮好了,现在可能凉了,我再去热一下。”“不用了,这样就好了。”邹凯制止了她,端过了面开始吃起来。面已经有些糊掉了。可是依然是属于她的味道,让他赶到幸福的味道。而现在他连这样自欺欺人的理由都快要失去了。他不怕等,他只是怕自己连个等的借口都没有。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不折手段地将她抢过来。可是他总是不愿意勉强她,不希望她难过,总希望她是心甘情愿地爱上自己,所以一直耐心等着。而等到最后,还是一厢情愿。施昭帝默默地看着邹凯大口地吃着已经糊掉的面。“我重新给你煮。”施昭帝突然一把抢过了面碗并说到。转身就朝着卧室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被搂住了。“昭帝,不要动,让我静静地抱你一次,就好像我们是最相爱的人一般,就这一次,以后你就是自由了,我不会再等你了。”邹凯头埋在施昭帝肩窝,声音哽咽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