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琪和男友分手,因为周瑞琪想要留在C市,对方职业选择不得不去S市从此异地。其他人表示深深的无用功的同情和惋惜。然后钟文对此发表建设性意见:“还好吧,其实如果你喜欢他的话,非常喜欢到放弃一切那种程度,也不是不可以异地恋嘛。”
“那不行,我也没到那种程度。”周瑞琪一秒都不耽搁。
陈清檬听了一脸不可接受:“万一以后调不到一起呢?从谈恋爱就开始一辈子异地?扯证聚一下,婚礼聚一下,生孩子聚一下是吧?”
家庭日程全靠预约。困难度堪比约客户,客户需求——必须随时响应,一个月还能开好几次会。
钟文抿了一口酒:“嗯,反正我家一直是这样的。”
钟文的父母是到处飞的生意人,自从钟文初中开始上寄宿制学校,从此一家三口拆成三瓣分居。
其他人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了:“啊……sori……没想起来你……”
钟文竖起一根指头晃了晃:“再次,不要同情我,我很喜欢这个状态——我只是给你一个新的建议。”
周瑞琪环抱手肘,向后深坐了些,靠在沙发上:“我不行咯。我又没房收租,没法像钟总这么潇洒啦,我还是想要稳定一点。”
说真的,在几个朋友眼里,钟文的生活状态是极少数的特例,父母长期分居,自己又从小独立,怎么看怎么不像相亲相爱一家人。他们太习惯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住在一窝,偶尔会有人远行——那也只是暂时性的短期分离,最终也会团聚。但对钟文来说,他的身边这样的家庭非常常见,见怪不怪,对他而言,距离也没有扯散家人的感情,实在搞不懂这群小屁孩为什么非要纠结要一套房子,然后一家人住在一起才好。
这传统老古董太他妈保守了。
“他是beta还是alpha?”沈玫的提问出其不意。
“……?beta,怎么了?”周瑞琪回应,“哎,其实我对二次性别没什么意见啦,我比较喜欢男生。”
嗯,看来大部分人都是beta,大部分都活在传统的原始性别里。
但是沈玫的问法也有问题,怎么能忽略omega呢?公平公正呢?如果郑颖在,一定又会被她diss。
周瑞琪的话题无疾而终,然后陈清檬也开始吐槽她的傻x公司。
陈清檬这家公司调岗,在新岗位上干了小一年,干得心力交瘁。调岗前是有所耳闻,但真正坐到位置上,才发现那些传闻简直是冰山一角只算毫毛。
小老板简直是天怒人怨,不管大事小事,小老板事事关心,什么东西都来者不拒,甚至本该归属别的部门下的工作也都照收不误,接了后就甩给自己手下的几个人,而另外几个人走位清奇,总能在一堆工作文件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最后各个烂锅都甩给了陈清檬。陈清檬算是把事情有惊无险地执行了,虽然bug一堆,但至少做了——而做完之后出的任何差错,又自然而然地留在了陈身上。
陈举例了一堆工作内容,然后又细数公司的傻x机制之处。陈继续掰着指头逐条细数各条罪状,吃瓜群众们又点了一份腊肠拼盘。
陈清檬说得嗓子都哑了,发泄似的猛喝了一大口她的酒水,用力把高脚酒杯掷在桌上,杯托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沈玫深怕被她用劲把杯子长脚撞断。
陈清檬委屈到无奈:“真的很想离职,也不想申请回原岗,想把你们叫上吃个饭,就是想聊这个,听听你们意见,你们说辞我就辞。”
沈玫往后伸了个懒腰,双手叉在脑后:“那你这么说,估计也不太想辞职。”就她苦逼带实习生的经验来说,说想跑的,多半还是想争取点喘息时间再干几天,真正跑路的实习生,刚交待完事情,晚上就发来私聊“感觉不太合适”。至于正式工,除了那种稳扎稳打的老手被上级敏锐觉察到,明里暗里提醒多去交接沟通一下;平常跑路的同事更多的是,业务交接着就突然人间蒸发或者就已读不回装死了,即使一戳一动地回了几句也是没有下文。
程序上有新人交接,交接效果嘛,也是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