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这样子,哪里像是卖的。”
几个流里流气的人继续忙活着试图找出摩托车上的接线,想把锁给解开。
“这车有点难搞啊,以前没碰见过。”
见其中一个人拿锤子去砸车下边的防护板,范小祝冲上去就是一脚,将人给踹倒了。其他几个人马上就吼了起来,骂着脏话把范小祝围在中间。
范小祝是个拳击手,不是武林高手,此时面对五六个男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不过紧绷的脸上丝毫不显慌张:“有种一个一个单挑。”
可惜才洗得香香的就又要流汗。
“呵,让你一只手。”一个壮实的男生,看来是团队里最能作战的摆了下手,示意身后的几个兄弟到旁边吃瓜看打戏。
兄弟们很给面子地围着漂亮的车子坐下了,其中两个拿着手里的家伙三下五除二把范小祝的死飞解了体。
温和被吵醒了,眼睛对上显示器上的一闪一闪的休眠灯,她早就下了机,只是有些困乏,所以靠着椅子盹了会。
周边几个通宵的未成年,此时都挤到了窗口,吵人得很。
“他们想偷那辆很酷的跑车。”
车……
温和伸手把滑到鼻尖的眼镜片推回鼻梁上,拎着她的公文包下了楼。
打戏很精彩,看着范小祝轻松几招地把那个挫男撂倒,温和不动声色地走向她酷炫的坐骑边,冷漠道:“离我的车远点。”
刚才还兴匆匆的几个小流氓,一转身都慌得屁滚尿流连连后退。
“滚。”温和又说了一个字,这群人就如获大赦,架着地上被打倒的那哥们转眼跑得没了影。
范小祝也愣在当场混身发冷地盯着一身黑西装,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的拿着把手|枪的温和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温和手里的枪扬了扬,枪口向着范小祝:“你,过来。”
范小祝想跑,脚却抖着往前移,把脑袋送到了枪口前:“温、温老师,我是范范小祝,我是个好姑娘。”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天啊,温老师比大拳头的阿力还要吓人。
“功夫不错,就是太耗时了。”温和放下枪,转身跨上了她酷炫的车,戴上头盔:“上车。”
“不,不用了。”
枪口又扬了起来,范小祝长腿一身就跨上了车座,身前暖烘烘的,身后冷汗淋淋,到了家门口时,范小祝总算松了口气。
“谢谢温老师。”鞠躬:“温老师再见。”
温和并没有马上走,这会又把枪掏了现来,在中指上转了圈:“喜欢这东西吗?”
不、不喜欢。范小祝使出吃奶的劲才露出一个笑脸:“喜欢。”
枪口这就又扬了起来,正对着范小祝,镜片后边细长的眼眉轻弯:“送给你。”
“叭。”
她开枪了!!!
范小祝一步软在了墙上,回过神时,眼前是彩色的雪花,在灯光下纷纷扬扬。
“接好了。”温和手一抬,就把枪扔了过来,正好被慌乱中的范小祝兜住。
“遇事,能动脑就别动手。”温和留下话就打着油门飞了出去。
……假枪。我没死。范小祝气一松,完全地靠在了墙上,看着消失在街尾的影子仍然心有余悸。
好可怕的温老师。
温老师其实很好。阿弥现在对温和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温和说的话听的时候总容易让人有些生气,不过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经过连续五周的高强度练习,阿弥现在已经可以摸读一些短句和小故事了,还能用盲文写些简单的字。
除了识字,学校里几乎每天都会针对性地训练视障学生出行技能,这些技能都能用得上温老师教的摸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