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忙活了一阵,应璀简单吃了点门口买的菜场便当,重重躺在床上。
床褥也是下午新买的,被太阳晒了一会儿,盖起来感觉不错。
窗外,中心卖场随着夜色暗下进到打烊的尾声,又有隔音林在中间,几乎听不到一点声响。
夜,柔软得让人昏昏欲睡。
“啪!”
半睡半醒间,楼下传来一道瓷碎声,静谧中显得格外突兀,应璀被猛地惊醒坐起,一瞬间睡意全无。
招贼了?
应璀看向床头装着全部家当的兽皮包,心中稍定,贼能偷的,似乎也就厨房那些刚买来的厨具了?
于是应璀淡定了,甚至为那位竟然打主意到他这穷人头上的小贼默哀了一下。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将门从里面反锁,继续回到床上蒙头大睡。
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应璀闭眼,睡意渐浓。
忽然。
“格拉。”窗户被打开。
接着,便是身上一重。
应璀浑身一激灵,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偷竟然翻窗进来了?!
然后,他睁开眼,傻了。
“亦涅?”
“唔。”男人隔着被子压在应璀身上,一脸睡意朦胧,语气却是咬牙切齿,“还是不是兄弟?不给我留门就算了,连饭也没有?!”
应璀翻了个白眼,“先起开,很重诶。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来,对了。”疑惑看着眯眼的男人,“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你用了副卡啊。”亦涅懒懒抬眼,“算了,跟你计较只会拉低我的智商。好累,先让我睡一觉。”
“喂,你无赖啊,这里可是我家!你不是有猎人协会提供的住处吗!”
“那个啊。”亦涅说着,捏起被角就往被里钻,“服务态度太差,被我给砸了。”
“什,什么?你别睡,倒是起来说清楚啊……次奥,衣服都没脱,这么脏快给我滚去洗澡!”
“哎呦财迷。”亦涅撇嘴,一把抱住应璀乱会挥的手,“据说男人太唠叨,吃饭会漏下巴的哦。”
“……”应璀,“你丫的去死!!!”
……
“先生,昨晚的事真的万分抱歉,我特地带她来向您赔罪,恳请您能原谅。”中年人穿着正式的工作服,西装笔挺,唯有稍大肚腩略显失调。
他躬着身,额头由于一大早焦急赶来沁出了汗珠,弯腰时,拉了拉后面满脸不情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