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顺着他透着红润的脸颊缓缓滑落,他的嘴唇微微发红,水乳般娇嫩,刚哭过不久。
看向蒲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委屈,无声地控诉着她。
蒲词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眼神里满是复杂,伸手轻轻擦掉练知晨眼角的泪水,柔声哄道:“我刚刚那是开玩笑的,就算你不为我做那些我也喜欢你。爱着你,宠着你。我不希望你像被禁锢在我身边的蜡烛,只会自我燃烧,你希望你要懂得爱人同时也要爱自己,好不好?”
练知晨听到蒲词说也喜欢自己,大脑一阵发懵,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蒲词,声音略带哽咽迟疑道:“词词,你爱我?是真的吗?我也爱你词词!”
“傻瓜,我刚刚说那么多你就只记得这句话?”蒲词被练知晨气笑了,手指重重按揉着他嘴唇,指尖还不小心滑了进去。
“嗯哼……我记得,要爱自己。我会好好爱自己,但我爱你永远比爱自己多一分的,词词”
练知晨内心瞬间被喜悦和激动填满,仿佛有一股暖流席卷全身,驱散了之前所有不安和疑虑,连同有通感的猫耳朵都竖了起来,一副难以掩饰的喜悦。
蒲词轻声应了一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近到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知知,我想亲你。”
明明不是问句,可她还是等到练知晨点头,她才吻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练知晨还没有反应,她的舌头强势撬开了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
蒲词的手也不太安分,先是爱不释手地在他的猫耳跟尾巴上来回玩弄,后面掀起他的衣角,抚摸着他的胸膛跟腹肌。动作熟悉而大胆。
随着时间的推移,练知晨开始学会如何回应加深这个渴望已久的吻。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知道是谁的关了灯,重新回到黑暗中,两人不再矜持,动作愈发大胆热烈。
他们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在这个充满激情的夜晚,他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疼,词词你轻点。”
床铺传来细碎哽咽声,平日鲜少接触阳光的肌肤,由白皙逐渐变得粉红,最后春日盛开的艳花在肥沃土地上点缀,十分惹人怜爱。
“不哭,乖。晚上带你去买糖。”
蒲词很耐心哄着,轻柔为人擦掉脸上的眼泪,动作依旧不停。
说好晚上带人去买糖的,在众人眼里以守信用着称的狼少主违背了她的誓言,一直到凌晨才肯放过回来哭成泪人的练知晨。
收拾好残局,练知晨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忽然记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摇了摇一旁刚躺下的蒲词,“词词,先别睡。我还给你准备了其他礼物。”
两人来到厨房,练知晨从冰箱拿出事先放进去的蛋糕。
练知晨不高兴地嘀咕着,“好可惜,错过了许愿时间。”
“没事,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蒲词捏着练知晨的下巴,轻了一下他的唇角,“这个蛋糕是你做的吗?我很喜欢,谢谢知知。”
练知晨被蒲词夸得耳根一红,听着她喊自己知知,大脑不受控制想起在房间里她无数次在他耳边轻声唤知知。
身体又开始躁动起来,练知晨你要冷静点,不能让词词觉得你很孟浪!
见练知晨忽然变得扭捏趁着衣角躲开跟她对视的眼色,蒲词心领神会笑了,看了眼做工有些劣质的小狼蛋糕,恐怕这蛋糕得留着当明天的早餐了。
……
这夜过后,蒲词身边的人都知道她身边有一个形影不离的跟屁虫,不久后两人举办了婚礼。
原来在蒲词找到练知晨的那一刻,就开始计谋着该如何把人禁锢在身边,让他永远都不能离开自己半步。
她有无数个能把人留在自己身边的方法,可她还是选择了最温暖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