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过于忧心,别忘了,本王可是战无不胜的摄政王。眼下只能等萧煜来救我们的。”
话虽如此,可沈长离还是不能释怀。
“沈长离!寒君袂!”
一声声呼唤声,回荡在整个黑崖。
沈长离与寒君袂都是一愣,随即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此刻她与寒君袂都受了很严重的伤,若是有人偷袭,根本无法保证取胜。
眼下,他们只能躲在这个山洞里,静观其变。
夫妻二人紧紧相拥,屏住呼吸将身体往里隐藏。
待小伙子一瘸一拐的走近,沈长离就要射出手中银针,就被他腰际反出淡淡寒光的玉骨扇吸引住了目光。
这是……
“澜澜!”
一声惊呼,吓到了两个男人。
温潮生:“小祖宗你吓死我了,我可算找到你了!”
寒君袂面色晦暗不明:“……”
三人行必有一人鬼点子多,温潮生找到几块干柴,给三人生了把火。
三人围坐,面面相觑。
一个是手掌杀生大权的摄政王,此刻血迹斑斑,伤痕累累。
一个是朱雀营营主,此刻衣衫破烂,面容憔悴。
还有一个是江湖中摘星楼楼主,此刻一瘸一拐,可怜兮兮。
若非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这三个响当当的人物,还有这样落魄的一面。
沈长离擦了把脸,率先打破尴尬,
“我说澜澜,你怎么扮成这个模样,还跟着我们跳下来了?”
温潮生撕掉脸上厚厚一层的人皮面具,不屑的开口:
“什么叫跟着你们跳下来,我那是跟着你跳下来的!我不管啊,我这腿废了,你得为我负责后半生。”
“废什么废,我看过了就是一点皮外伤,”沈长离叹了口气,
“眼下该考虑的,是怎么上去。”
“有你在哪儿都是家,跟你在一块,就是一辈子住在这暗无天日的疯人窝,我也……”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