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一头母猪在他身边都恨不得用它来泄。
“啪嗒”客厅的灯被轻轻关闭了。
月光中,颤抖着把一团黑色的物体捧在鼻子下,迷恋地吸入气息。
它有一股皮革的馊味,还有淡淡的酒臭气息,并不陌生,但今天却是他第一次以另一种特殊的心态去体味。
大腿根竖起了一根铁棒。
他偷闻母亲的脚,硬了。
徐灵芝头仍蒙在被子里,鼾声仍不紧不慢地传来,变态扭曲的脸,还有他隆起的裤裆,在她的睡梦中,孝顺的儿子仍在帮他按摩小腿。
月光中,床上这具肉体好像撒上了一层银光。
颤抖着手,就像第一次碰这具肉体,一点一点从没有这么认真过,从脚趾到脚背,从小腿到大腿,细细地抚摸,不放过任何细节,裤袜在他掌心摩挲出沙沙声。
睡梦中的徐灵芝翻了翻身,整个身体顿时暴露无遗,胸脯鼓起的山包,微微凸起的小腹,还有小腹下散淫靡气味的神秘地带。
那是片禁忌的区域,有无数次机会细看却又刻意回避目光的区域。
说不出为什么会突然对母亲产生肉欲,他甚至现在满脑袋都是唾弃的话。
但却任凭一步步堕落下去,就像他再也挪不开的眼睛,盯着灰色裤袜下透出的深紫色内裤。
他俯下身子,仔细看内裤边角的缝线,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灼热的气息喷在小腹,床上的女人似乎若有所觉,无意识夹紧了双腿。
把鼻子贴在了深紫色的内裤上面,淫靡的味道再次灌进鼻孔。
无声的惊雷在炸响,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握住了坚硬的肉棒,并开始来回运动。
女人味,真好啊!
夜深。
四仰八叉地躺在里屋的床上,屋外,徐灵芝睡在客厅,鼾声更响。
把胳膊枕在脑后,湿漉漉的内裤被他脱了下来仍在一边,泄过后深深的罪孽感包裹着他,他开始胡思乱想,自责,悔恨,恐惧他一度想到了死,就像电视剧里的那样,壮士以死谢罪。
可他又不敢,像个自私的小人,一边悔恨一边又替自己开脱。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反正老妈没现”“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我妈”谎言说多了真的可以连自己都欺骗吗?
来说,是的。
这几个月黑车生活,接送过很多女性顾客,尤其是一些喷着香水打扮妖艳的女人,她们出入酒吧歌厅宾馆饭店,肆意挥霍着自己的身体。
“命运不公,为什么那些有钱人可以享受他们的肉体,而我却如此卑微。”有时会埋怨自己出身,为什么没有投胎到富贵家庭,为什么偏偏自己一穷二白。
最关心也是最敬重的人,母亲为了这个家竭尽了全力,却偷偷埋藏着一颗黑暗的种子。
“为什么没有爸爸,为什么生我下来吃苦,为什么妈妈是个普通人”无法阻止自己不去那么想,尤其是禁忌和伦理被打破之后,是非善恶都不那么重要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不觉屋外的鼾声停止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卫生间传来哗哗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尤其刺耳。
“她在撒尿吗?”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止。
五分钟,十分钟,亦或是半小时,时间流逝,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屋外又出鼾声。
大着胆子爬下床,趁着月色来到屋外,他看见睡在客厅的母亲,棉被外一片白花花的肉,衬衫和裤袜已经脱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的裤裆又不争气地撑了起来。
不一会,地上的裤袜不见了,月色剪影中,某个男子再次握住了坚硬的肉棒(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