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口很干,有些热。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这几天很容易口渴。
她借着模糊的印象去开灯,手一伸摸到了一个笔挺的东西……迷糊的不知那是什么,又摸了两下。一会儿有什么抓住了她的手,就觉得前面一阵凉风过,她就被搂到了一个怀抱里。
怀……怀抱?
王影腾地一下坐起来,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他离她很近很近。
她坐起来时,他放在她背上的手顺势划到了她的腰上,半哑的声音响来:“怎么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王影把他的手臂推开,这男人现在还成了黏皮糕糖不成。
池景安把灯打开,也坐起来,碎发往额头处掉了一些,刚刚睡醒眉宇间有一种吸引人的疏狂的味道。
“这是我的房子,你说我怎么进来,做什么,是要喝水么?”
王影撇了他一眼,嗯了声。
他起床去了外面,一会儿又折回来,递给她一杯水。
王影接过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他伸手准备接杯子,王影没有给,她看着池景安,眸中带着疑惑的,“你……没事儿吧?”
“什么?”
“我是说……我们白天貌似在谈离婚的问题,晚上你就跑过来和我睡在一个床上,你不觉得很奇怪?”
池景安伸手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强行的把她给摁了下去。
冷峻的脸庞在上方正对着她的,唇起:“我没有觉得奇怪,因为我当你是在……放屁!”
啪。
熄灯。
躺下去,睡觉。
夜色里……
女人略显焦燥又恼火的,“你的腿别碰我!什么放屁,我说了一大堆你都没有放在……唔……”
男人的唇舌窜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嘴。
霸道凶猛的。
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在扑过来吻之前把她的手压住,没法推他,也没法反抗。
“唔……”她扭头抗拒。
好在他深吻了一下就退开,夜里里那墨色的双瞳中心汇聚了一点有魔力似的亮光,“再说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堵你的嘴!”
王影:“……”
她无语的连句脏话都说不出来。
他浓烈的霸道气息笼罩着她,王影还是不敢去挑战他的……万一他真的兽心大发,她哪里有办法去挣脱,再说怀孕初期貌似也不能有那种事。
可依旧被他压榨的很不爽……
脚朝左边用力一挥,踹!
被子一卷,睡觉。
她白天在墓园里说了一大堆,合着他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依然我形我素的,不为他人着想下。
他到底是要怎么样,莫非真的想乔从筠再次煽上门来了么?
乔从筠对她怎么样,她的心里倒还要好一点。
唯独池俊英……对她皱一下眉,她都觉得是一种罪过,她都觉得对不起这个养她栽培她的长辈。
那一天,在温蒂小区,池爸爸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忆犹新……她也不想因为她的原因,毁了池家,她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她如何对得起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