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我不确定的是,那本笔记本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宋雅诗?
如果是,陈西南对我这段时间的关怀与呵护都是假的,只是我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要装假骗我?
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他欺骗我的资本,他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对我。
如果不是宋雅诗的话,莫非是他另外的女人?
陈西南的工作超级忙,跟我在一起之后,跟宋雅诗见面都很少,他不可能还抽出时间去见另外的女人,我跟宋雅诗就够他头疼了,他不可能周璇在三个女人之间,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那么,我猜测,这个女人有可能是他过去的恋情中的一个深深爱过的女人。
我跟宋雅诗与他不是一个阶段的人,最后,我肯定了这种想法。
“姐姐,我希望你能离开陈西南!”乔诺言抬起头,深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脸上不带着任何的色彩。
“诺言,你说什么?”即使知道了陈西南过去的女人,一个他所深爱的女人,我依然不想离开他。
乔诺言深深的吐纳了一口气,非常郑重的对我说:“你是我姐姐,我不希望看见你受伤,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被他伤的体无完肤之前,离开他!”
“诺言,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只用好好的学习!”我的脸垮了下来,口气严厉。
连乔诺言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都要我离开陈西南,我伪装的坚强堡垒,霎时间一角有坍塌的可能。
“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个死脑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你要怎么办我也无法勉强你的决定,还有,不要在当我是小孩子了,你们每个人的感情纠葛,我比你们看的更透彻。正因为我是局外人,自然比陷入爱情中的人思维更清晰!”乔诺言一本正经,他的口吻,他的模样,俨然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根本不是一个孩子所能够说出的话。
短短时间之内,诺言真的变换了好多,变得我都不认识他了,凝视着眼前冷漠的乔诺言,我的身体不由的发寒。
太过于成熟会导致他的心思封闭,我不希望诺言变成一个毫无快乐可言的孩子。
“诺言,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才是你应该思考的事情!”我语气凝重。
“姐姐,你不用说,我也会努力学习,我一定会扬眉吐气,将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你就等着我成功的那一天!”乔诺言双拳收紧,目光中是狠厉,是坚定。
有奋斗目标自然是好,可是这样的诺言真的很可怕,我害怕他为了成功会不择手段,也害怕他会伤害人。
“诺言……”我开口准备开解他,尽量化解他身上的那股戾气。
乔诺言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先一步摆手制止了我要脱口而出的话语。
“姐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先出去看看妈妈!”乔诺言起身直接出了病房。
我的心情被乔诺言搅合的乱糟糟的。
连着一个多星期,母亲的病情慢慢的康复,诺言看见母亲醒来了就去了学校。
我留在医院里照顾母亲,陈西南再也没来医院,不过他还是给我安排了护工。
我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水果刀,心不在焉的削着苹果,眼神不自觉的往门外瞟。
说好了不要去想,可是心脏就是不受控制。
“诗语,你别削苹果,我不想吃!”妈妈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说道。
我一不注意,刀尖划破了我的手指,顿时,指尖冒着鲜红的血液。
“这么不小心,赶紧用创口贴贴上!”妈妈皱了皱眉。
“小伤而已!”我用纸巾擦了擦往外冒的血液。
“诗语,你怀孕了,我这边有护工,你回去休息,不用照顾我了。你看你,几天就瘦了一圈,赶紧走!”母亲眉心紧拧。
“妈,等你出院了,我在回家,我没事!”回到家里,又是我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大别墅,我很难受。
“就算你不顾忌自己,也要顾忌宝宝,听我的话,回家休息!”母亲坚持自己的意见。
“妈,我真的不想回去,就让我好好的陪陪你!”我撒娇。
母亲抚摸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诗语,你跟陈西南是不是吵架了?”
眼明心亮的母亲一扫,就知道我的落寞是因为陈西南。
我低垂着头,紧紧的捏着割伤的小手指。
“我就知道,你心不在焉是为了他,诗语,既然在乎,就主动的跟他打个电话,别因为矜持或者是赌气就退却。”母亲看着我,面部带着一抹忧伤。
母亲的鼓舞让我蠢蠢欲动,视线不由的瞟向了一旁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