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疼,便不会说出那些话。
若是疼,便不会说要娶秦玉。
若是疼,怎会舍得让我心伤?
师父,说到底,你依旧没有原谅我。
你担心我,所以狠心待我,要我放下一切,我都知道。
可是,你却不知,我是真的没有了退路。
所以,对不起。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然后张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头的那股难以压制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孟忘枢出了院子,就遇到了尚住在苏府的公子景。
公子景也看到了他,本是毫无波动的眼神,在触及到他那身芋紫色的衣袍时,轻微一动,张嘴便说,&ldo;骚气。&rdo;
&ldo;哪里骚气?&rdo;孟忘枢低头看着,&ldo;分明是帅气。你就是嫉妒没有个贴心徒儿给你做新衣。&rdo;
公子景抿着嘴,突然脚步一转,往苏天心的院子处走去。
孟忘枢伸手将其拦住,问,&ldo;你去做什么?&rdo;
&ldo;要衣服。&rdo;公子景眼角微扬,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勾唇笑道,&ldo;告诉她实情,她肯定会给。&rdo;
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孟忘枢溃败扶额,&ldo;行行行,骚气就骚气,我也给你置办一身新衣,这样满意了吧!&rdo;
公子景收起药瓶,满意的点点头。
孟忘枢鲜少有的翻了个白眼,看到他收起药瓶的动作,忽而目光一沉,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后,才低声的问,&ldo;这几日服下药丸后,她如何了?&rdo;
&ldo;还有几日的药,全部服下后,只要情绪不过分激动,是看不出的。&rdo;
&ldo;希望如此。&rdo;孟忘枢点点头,&ldo;你去吧。&rdo;
他说完就往大厅走去,并无任何留下之意。
公子景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拿着瓶子往苏天心的院子走去。
彼时,苏天心正好要出去,一看到公子景朝这里走来,顿时一惊。
知他是来塞药的,转身就跑。
怎知公子景静静地开口说,&ldo;刚才,我看到了你师父,他对我说‐‐&rdo;
&ldo;说什么?&rdo;
苏天心瞬间返回到公子景的面前,一双眼睛漆黑闪亮,盯着他是一眨不眨。
&ldo;快告诉我。&rdo;
她抿着嘴,眼神十分期待。
公子景缓慢的从怀中拿出小药瓶,打开瓶塞,倒了一粒在掌心。
&ldo;张嘴。&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