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你去了正好也帮帮我,我这一个人去玉锋关,我心里也不得劲呢。”江明月要好长时间看不见他,他不是也要好长时间见不到江明月了吗?而且,赵凌云嘿嘿笑了两声,跟江明月说:“明月你武艺好,路上要是遇上什么事,你比我有用呢。”赵大老爷认为,遇上土匪路霸,还有高家那些不听话的人,他可以狠狠地骂这帮人,也可以跟这帮人打上一架,但要把这帮人打服,这还得他夫人出马,他不行。江明月嘴角一抽,说:“你是说我孔武有力?”赵凌云忙就摇头道:“这是什么话?明月你是巾帼英雄。”江明月:“我没这么厉害。”赵凌云又坐江明月跟前了,说:“够厉害的了,我不是要说屿哥儿和岘哥儿的坏话啊,别看他们是儿子,以后能跟着咱们爹上阵打仗,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的人,肯定是明月你啊。”江明月眨了眨眼,赵凌云这话听着,嗯,她还挺喜欢的,“这话别跟屿哥儿说啊,”江明月跟赵凌云说:“屿哥儿已经到军中历练去了,他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赵凌云咧一咧嘴。江明月:“你觉着他做不成啊?”赵凌云把头点点,说:“我更相信岘哥儿,我觉着咱们岘哥儿一定能考中状元。”江明月直接在赵凌云的身上呼了一巴掌,这话让你说的,你是既不信江屿能在军中搏出头,你也不信江岘能读书读出来啊。赵凌云嘴欠之后,就又哄开始要哄江明月了,说:“我这不就是一说嘛,两个小舅子要都能成材,那我这个姐夫也能沾光不是?”对于赵凌云不怎么有出息,指着别人吃肉他跟着喝汤的事儿,江明月不在乎,所以两口子就不可能在这事上发生什么争执。江明月抬手捏一把赵凌云的腮帮子,说:“尽会胡说。”赵凌云把另一边脸伸过来让江明月捏,说:“你给估摸一下,我胖了没有。”江明月一巴掌把赵凌云的脸推开,说:“天还没黑呢。”赵凌云马上就道:“那今天我们早点睡?”江明月说:“我是想去,可圣上能答应吗?”赵凌云:“圣上为什么不答应?”江明月:“你是钦差,你是去办差的啊。”哪有钦差大人出去办差,把媳妇给带上的?赵凌云:“圣上一定会答应的。”江明月问:“你怎么能这么确定的?”赵凌云:“因为我武艺不行,明月你行啊。再说了,我这次是去接元老太君的,我跟元老太君相处,哪有你跟元老太君相处来得方便呢?我估摸着,老太君都不稀罕理我。”江明月摇摇头,“不会的,你是老太君的干儿子啊。”赵凌云又坐不住了,站起身跟江明月说:“这事儿我来办,明月你愿意去就行,我进宫去见圣上。”江明月忙也站起身,拉住说着话就要走的赵凌云,说:“你这会儿去见圣上?”赵凌云:“这事咱们得快,能早走就早走,省得魏老头儿他们又出幺蛾子。”江明月说:“那,那你别说我是去玩的啊。”赵凌云:“那当然,你相公又不傻。”江明月想想也是,她这相公可一点都不傻的,“那我送你出门,”江明月说。赵凌云摆摆手,“不用,你歇着吧,我很快就回来,咱们今天早点开饭,早点睡觉啊。”到了,赵凌云也没忘了跟他夫人的这档子事儿。赵凌云跑走没一会儿,江入秋找上门来了。“他又进宫去了,”接过江明月双手奉上的茶,江入秋沉着脸问。江明月:“我想跟着一块儿去,他进宫请旨去了。”江入秋一口茶刚入口,差点没又吐出来。“你也要去?”江入秋看着江明月,惊疑道:“你们夫妇俩想干什么?不是,这事你要掺和什么?”江明月就大大方方地道:“因为我武艺不错,西楼就差点,我去了,他也能安心不是?”江入秋:“会有兵马,侍卫随行,他要你护他周全?这事是他跟你提的?”知道自己这女婿没出息,江侯爷没想到,能这么的没出息啊。江明月:“其他人跟着我不放心。”江入秋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了,他闺女奉上的这杯茶,他是喝不下去了,“要跟着赵西楼去玉锋关的兵卒,会由我来派,你是信不过我吗?”江明月于是说了实话,“我也想去北边看看,我还没去过呢,”她跟江入秋说。江入秋:“可赵西楼这是办公差啊。”你们两口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办公差啊?只可远观的人“而且元老太君跟我相处,是不是要她老人家跟西楼相处,来得自在些?”江明月跟江入秋说。江入秋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好不好,江入秋喝不出来,但他能看得出来,他这闺女对自己认识不足。你以为你讨喜呢?论跟人相处,你远远不如你相公啊,闺女!江明月说:“父亲怎么不说话了?”江入秋愁死了,他能说什么呢?“看圣上同不同意吧,”江入秋勉强说了句。江明月马上就说:“圣上要是同意了,那父亲你给我们多派些人手吧。”江入秋:“知道了。”他闺女要去,他肯定得多派人啊,不然他哪能放心?江明月坐在了江入秋的右下首处,说:“父亲,玉锋关如今还是太平的吧?”江入秋抬眼看看江明月,你这就问上了?江明月:“就算圣上不同意,我问问也不是错啊。”江入秋被江明月弄得没办法,说:“只要蛮夷不来扣关攻城,玉锋关就是太平的。”江明月就又想了想,发现她没什么要问她爹的了,要她跟江入秋拉家常,这事儿江明月又真的干不来。父女俩在一间屋里坐着,都没话要说,就这么冷场了。没话说,江明月就让江入秋喝茶,总归不那么尴尬就行。可江入秋能喝多少茶?第五杯茶下肚后,江入秋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想拿茶水灌死我吗?”江明月:“那父亲再用点点心?”江入秋:“……”我看着像是个饭桶吗?江入秋站了起来。江明月忙也站起身:“父亲要走了?”江入秋冷着脸:“为父要小解。”喝了五杯茶,江入秋不小解,他不得憋死?不过一般当爹的,对着已经出嫁的女儿,也不会这么直接的说就是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江入秋也不是常人。江明月忙喊了大力进屋,让大力给江入秋带路。屋外,花瑞和乔安还站着呢,江明月送江入秋出屋,这二人忙给江明月行礼。江明月就说:“你们饿不饿?我这里的小厨房里有现成的饭菜,你们俩去吃点?”花瑞马上就想去吃饭,乔安却是个稳重的,跟江明月说:“二姑奶奶,小的们在这儿等侯爷就好。”江明月:“他在我这儿能出什么事?有大力他们在呢,你们也放松些,去吃点东西吧。”芳草十分机灵地,不等江明月喊她,这小丫鬟就跑了过来,准备领花瑞和乔安去吃饭。江明月跟花瑞说:“婶儿在侯府还没回来,她要在的话,就让她给你炒饭吃了。”花婶儿说过,花瑞就爱吃她用荤油炒得饭。花瑞笑嘻嘻的,说:“这事儿小的知道,老太太留我祖母说话呢。”“去随便去吃点吧,乔安也去,”江明月笑着让这俩去吃饭。芳草马上就跑到了前边带路。江明月:“芳草你要饿了,就也吃一点。”芳草欢快地应一声:“是,奴婢知道了!”看着已经胖乎乎的了芳草,花瑞和乔安对望一眼,两个人都沉默了,怪不得这小丫头能长得这么圆,和着越国公府是随时都可以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