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礼心头一跳,老娘也太厉害了,&ldo;没有,没有,儿子怎么敢啊!&rdo;
他吸了一口气,接着开口,&ldo;娘,儿子是听了元姑的话,想着搬去镇上一定督促春柳和王氏多想新的方子,多卖钱,到时候不就能多交银子给您老了吗!&rdo;
&ldo;算你识相!&rdo;陈老太看在多出一倍银子的份上,又软和了几分,&ldo;你们都搬走了,那家里的活谁干?难道还指望我这个老太婆吗?&rdo;
&ldo;咱们家里也不是没有人,我说老婆子你就不要再操心了!&rdo;陈老汉知道老伴是同意了,开口说了一句。
&ldo;当初老大一家搬去镇上也是说的好听,可你看看他办的什么事,竟然敢藏私,那就是对这个家的背叛!&rdo;陈老太掷地有声的说道:&ldo;老三,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藏私,我一定饶不了你!&rdo;
元媛笑道:&ldo;娘,三哥可不是大哥,大哥一家子住在镇上是月月问您要银子花,人家三哥他们可是月月给您银子花,您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我给三哥做担保,他一定不敢不孝敬您二老的!&rdo;
小闺女都再三帮着说话,陈老太当然要给她面子,笑道:&ldo;好好,看在元姑的面子,我就答应你们搬走,老三你可一定要记着你妹子的功劳,有什么好东西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屋里的丫头片子,我们元姑才是你嫡亲的妹子啊!&rdo;
第一百二十七章死而复生
三房搬走,到月底上交的银子果然多了一倍,陈有礼还特别给元姑买了不少姑娘家喜欢的玩意儿,陈老太对三房的不满彻底没有了。
赵氏则是满肚子的怨言,三房现在就留下玉荷一个小丫头,根本分担不了多少家务活,作为儿媳妇,赵氏和孙氏就分了王氏的工作,孙氏也是做惯了的,活虽然多了也还能适应,家里的活比地里的要轻松的多。
赵氏则叫苦连天,这家务活看起来轻松,可一天下来,又要烧火做饭,又是喂猪喂鸡,洗衣,打扫,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她才干了半天就叫苦不已,装死回屋躺倒了。
可惜,陈老太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她是装病,直接杀到大房,一顿破口大骂,手里挥舞着笤帚疙瘩,吓的赵氏再也不敢偷懒,只能接着干活。
不过,她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手上动作磨蹭又不细致,陈老太索性就跟着她后头,看见不顺眼的就骂骂咧咧,赵氏不知道在心里骂了陈老太多少回,可该她干的事情还是憋着气做完,一天下来,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
趴在床上和陈有仁叫苦不已,&ldo;你说我也是做奶奶的人了,怎么临老还要受这份罪啊!&rdo;
陈有仁就不苦了吗,他也是满肚子的苦水呢,&ldo;哼!你不过是洗衣做饭,算什么辛苦,我今天被娘逼着下地,那才是真的辛苦啊,你看看我这手,都磨出血泡了!我这拿笔杆的手怎么能做粗话啊!&rdo;
赵氏暗暗翻了个白眼,说道:&ldo;行了吧,回来几个月,你不过今天才下地转了一圈,也好意思在我这叫苦,我可是天天不得闲啊!&rdo;
她越想越不服气,骂道:&ldo;哼!这么些年,我到今天才看出,原来三房才是真正的心思险恶啊!看咱们一家子在镇上过的舒舒服服,就在背地里挑唆,现在如他们意了,把我们从镇上赶回来,自己倒搬过去享福了!&rdo;
陈有仁想起以前的好日子,心情激荡的胡子直抖,咬牙切齿的说道:&ldo;我说怎么不对劲,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看来这不叫的狗才咬人啊!哼!老三!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rdo;
&ldo;哼!说的好听,你到婆婆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当什么秀才公,真是丢人现眼!&rdo;赵氏最恨的人还是陈老太。
&ldo;你这个臭婆娘,不许胡说,我是当儿子的,当然要孝顺老娘!&rdo;陈有仁被她说的老脸一红,&ldo;哼,你不是一样不敢在娘面前啃声吗?你说你也是做人婆婆的,怎么不去你儿媳妇面前抖威风啊!&rdo;
赵氏闻言,眼睛一亮,&ldo;对啊,我怎么把江氏给忘记了,咱们都回来吃苦了,她怎么有脸住在镇上享福,不行,明日我就去把她叫回来,洗衣做饭的伺候我们。&rdo;
&ldo;不错,根子管着杂货铺,可不是入赘给他们江家,儿媳妇早就应该回来孝顺长辈了!&rdo;陈有仁眼神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赵氏此刻和他的脑电波出奇的相似,笑道:&ldo;是啊!江氏嫁进来十来年了,也就最初的几年在我们面前端茶倒水,去了镇上竟成了少奶奶了,全然忘记了我们还是她的公公婆婆。&rdo;
两个人选择性的遗忘了当时他们借住在江家的宅子里,江老头心疼闺女,特意给他们请了婆子洗衣做饭,月钱都是江家出的,江氏没有在他们面前伺候,可人家一年四季没少给他们送东西。
那江家杂货铺看着不起眼,生意却很好,江老头年轻时走南闯北,结识了各地的客商,他家的铺子以批发为主,做一宗生意就比别家忙活一个月的多,不说日进斗金也差不到哪来去。
也是江老头年纪大了,身边就只有一个闺女,后继无人了,才无心打理生意,转而买了不少土地做个富贵闲人。
那江氏嫁进陈家,第一年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后面就再也没有动静,直到老大十三了,她的肚子才又鼓起来,又生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