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到底在哪里?正想再开口,电话被突然挂断,挂断前,她似乎听见半声惊呼。她紧张起来,回拨过去却已是关机。柯凡见识过姜胤的能耐,有他在,瞿铮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她神色不安地走进甜品店,看见桌上已经放好了两块小蛋糕。属于她的那块是少女的粉色,而林漾的则不出意外是黑色。林漾等她回来,这才拿起勺子朝蛋糕切了下去。黑色的蛋糕被他用勺子切开,里头流出红色的果酱。他尝了一口,皱了皱眉:“酸酸的蔓越莓。”柯凡也下了勺,粉色蛋糕散发着玫瑰的芬芳,里头则有小颗粒草莓。她心不在焉地吃着,越吃越快,眉头越皱越深。柯凡越想越不对,觉得还是得给成阙打个电话。她在林漾震惊的注视下火速吃完了蛋糕,很是抱歉地说了声有事,便急匆匆走出了温暖的店铺。林漾坐在里头,看着她的身影远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好一会儿才被接起,传出阴阳怪气的声音:“喂,弟弟呀。”林漾制住想要发作的情绪,艰难地开口:“哥,你…惜命吧。”只听见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被挂断。林漾苦笑一声,用勺子一点一点将蛋糕捣烂。-论文撞车既然是闹剧,柯凡现在已无必要留在a国,思归心切,她打了的士奔回酒店收拾行李。在车上买了机票后,她给成阙打去电话。节orz看着收藏一个都不涨,我已经认了文丑这个事实了tut,但我会继续努力的!☆、极光3柯凡心事沉重,数十个小时的航程,她一点困意也没有。窗外的云白如雪,亮堂堂的,飘进她的视线。她开始回想过去几个月的一切,瞿家祖树,彭心君,酒吧,还有…突然出现的林漾。从一开始,林漾出现在地下室那会儿,她就十分犹疑了。酒吧的防备再差,也不太可能让一位顾客有机会能到地下室吧。况且,于莹在地下室做的是器官买卖,稍有不慎,就是亡命之徒。但林漾脸上却写着真情实意。她所学习的知识让她对林漾无法产生怀疑。除去林漾,还有一位关键人物,彭心君。一位军人,在遭遇了背叛之后,走上了歪门邪道。他曾经对组织的肝胆忠心,全然转移到了幕后之人的身上。柯凡当下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幕后之人,是不是与彭心君有什么相似之处?彭心君操纵厉鬼的技艺并不纯属,时间一长,几乎控制不住厉鬼,除了他本身对技能的掌握不够,这法术本身是不是有什么瑕疵?如果这种可能说得通,那么彭心君只是那幕后之人用来实验自己产物的一个玩偶罢了。成阙曾说过彭心君的八字奇绝,乃是至阴之人,在这样的背景下,大概是能将这些诡谲之术发挥到极致吧?柯凡只觉得自己脑洞大开,一切前所未有的想法都冒了出来。而a市的各位过得也并不好。宋杳火急火燎地赶到成阙家中,看见了他满桌子的,发黄的旧报纸。成阙冲他点点头,“来了。”宋杳看清那报纸后,神情有些低落:“先生,您不相信我。”成阙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报纸,“不是不相信你,是有人对你隐瞒了实情。”宋杳脱口而出“不可能”,“我亲自找的陆判官,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成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陆判?”“对,他亲口告诉我,当年那五个人都已经投胎了,而且还说了他们转世成了什么人,都与现实对得上号。”“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这回轮到宋杳一愣。他开始回想着当时的情况。他问起这事的时候,陆判官回答的极其迅速,并且连生死簿都没有翻开。偌大的阳间,一天要有千千万万个人投胎转世,生死簿都得写上好几页,那么为何陆判官竟能记得如此清楚,难道…?“您的意思是,陆判官有问题?”“只是猜测。”成阙抬眼看了下墙上的钟,该去机场接柯凡了。“你这几日,注意一下陆判的动向,还有与他接触的人或鬼。”“明白了。”二人一同出了门,成阙感觉到宋杳身上有些不对劲,“别同活人走得太近。”宋杳听后身子一僵,隐隐消失。成阙走向电梯,压根不管身后已经没了宋杳的影子,缓缓开口:“别打什么小心思,你是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宋杳隐身黑暗,脑海里浮现某个人的身影,待成阙走进了电梯,他现身走到窗前。月明星稀,而他孤身一鬼。成阙将车开上高价,车厢里悬起一张黄符,上面用黑墨写着:携妻速归。他无视限速标志,加速超车。柯凡的航班今日难得准点,他到了不过五分钟,就见她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的日子终于有了尽头,在看见来人的那一瞬,肉眼可见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