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赫烈怒了。
“寒君袂,你不要欺人太甚!”
“哪儿来的狗叫?”沈长离突然开口,还夸张的捂住了耳朵,
“这狗叫又难听又吵,王爷我们还是快回车上吧!”
说罢,她推着寒君袂就往回走。
身后继续传来云赫烈不甘心的嘶吼:
“可笑!装什么郎情妾意两心相许?寒君袂你知道方才沈长离是打算在这块石头上留记号吗?”
沈长离若无其事闻若未闻,但身下的轮椅已经推不动了。
寒君袂无法像沈长离一样淡定。
“你说什么?”
“本世子说,她背着你找相好,还给相好留记号,你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本世子就知道,这世上的女人,哪有一个省心的?越漂亮的,越危险哪!”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中响起。
云赫烈吃惊地望着风速赶来的萧煜。
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敢打他?!
“你,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真想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丢在这,我真看不出来你跟狗有什么不一样,哦……对了,狗还知道护主,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就只知道挑拨离间是吧?”
萧煜的嘴,就像开了光一样,溜溜的。
趁云赫烈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朝沈长离二人一挥手,
“四哥四嫂你们先上车去继续说话,这里就交给小弟我了。”
沈长离很是放心的推着寒君袂走了,上车前,她把轮椅把手递给无影。
“男女七岁不同席,这马车我就不进去了。”
寒君袂用内力扣住沈长离的肩,然后轻轻下压,沈长离就乖觉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长离只能苦笑一下,她跟寒君袂的内力差距还是很大。
寒君袂一拍轮椅扶手,二人齐齐飞进了马车,简直比走还灵活。
“你跑什么?”
沈长离干笑,“我哪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