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童曦直接炸毛了。
她抬手一把将人推开。
“对,我就是作,有不作的,温柔知性的萧以彤,你干嘛不去找她?”
每推一下,力气也随之越来越大,顾宸洲也一步步往后退到无路可退,最后索性直接抬腿坐到了办公桌上,并一把揽上她的细腰。
“嗯,别人再好,那也不是顾太太,我就喜欢作的!”
别说,这毛捋的还挺顺。
“然后嘞?”
她斜眼瞄着他,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顾太太是世界上最好的太太!”
嗯!
这还差不多。
只是,心里甜滋滋的,还没回味完,眼前那张俊美无俦却越靠越近,柔润的唇瓣上也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贿赂我!”
“嗯,那顾太太接受吗?”
接受吗?
就顾宸洲这样一副好皮囊,她哪里有骨气说不哦!
这不,话音刚落,她人又还上了一个深吻。
而某人自然是乐意至极,几经辗转之下,直接攻城略地,反客为主,最终童曦在呼吸凌乱中缴械投降。
“顾顾宸洲,你这样,很容易引人犯错!”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脸颊绯红,一双桃花眼蕴含万千柔情。
顾宸洲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抬手将她嘴角的水渍抹掉。
“嗯,我就喜欢看顾太太在我怀里,粉彤彤又水汪汪的模样。”
“顾—宸—洲!!!”
她气死了!
这是公司好吧?
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居然玩这种暗示?
自从结了婚,这个老男人就在学坏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浴室、书房、衣帽间,都成了他为所欲为的“战场”。
此时想起那些“荒唐事”,童曦一度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