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井欢摇摇头片刻有点点头,“可能是。”
“怎么可能?她几乎没受伤,怎么会……”笑无痕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是没受伤,可能云景掉下仙落崖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你们是我的朋友吗?”孟拂尘看着三人问道。
三人齐刷刷的点头,必须先表明立场,不然被当成敌人多惨。
“你们都成亲了吗?”
……
三人微怔的挑眉。
“这么二货,应该没人要吧?”
……
孟拂尘摸摸儿子的头,嘴角染上一抹暖如阳光般的笑,走下床榻淡淡瞥了三人一眼,“我饿了,想吃东西。”
“你没失忆?”恒拓天看着孟拂尘眯了眯凛冽的眸子。
玉井欢和笑无痕白了他一眼,一根筋还真是一根筋,明显的他们被耍了,还要在问上一问,丢人吧。
“我们去买吃的,你在这陪陪她吧。”笑无痕和玉井欢转身离开了,孟包子焦点的眸子在恒拓天和孟拂尘身上转了几转,忽然跳下床,蹭蹭蹭的跑了出去,“我知道娘亲爱吃什么,我跟你们去!”
笑无痕玉井欢互相看了一眼,是知道你自己爱吃什么吧。
房间内,孟拂尘站在窗前,望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目光平静,眼底深处似乎夹着一丝丝淡淡的哀凉。
“去找了吗?”她声音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去了,没找到。”恒拓天知道她问的是云景,他们去找了,当天就去找了,一根绳索掉下仙落崖,他在底下找了整整一夜,就是没找到他,连尸首也没找到,最后还是找昏迷了被笑无痕他们拉上去的。
“那就好。”孟拂尘敛了敛眸子淡淡道。
恒拓天疑惑的皱了皱眉,看着窗前那抹清瘦的身影,心底似乎被针扎了似得一疼,那身影宛如包裹着一层银霜,让他明明想抱住她却不敢靠近,以往的她高傲狡點虽然也会有距离感,但绝没有此刻的陌生冰冷的感觉。
看着那抹身影,恒拓天想问一个问题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要救我,他也可以的不是吗?”
为什么要选择救我?
敛敛眸子,孟拂尘闭上了双眸,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张开双眸染上了半丝笑意,扯着嘴角回眸笑道:“因为如果是你,我无以回报。”
“我不需要你回报。”恒拓天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接上了她的话。
孟府很笑看他,“你需要,而你需要的东西,在我有生之年给不了你,所以我无以回报。”嘴角勾勒着笑容,那笑容如莲花绽放般皎洁,落入恒拓天的眼眸却无法直视那笑容。
是,他一直在索取回报,一直在……
“我才三天没醒,哥们,你咋瘦成这样了呢?等会买来了东西要不要我分你一份?不贵不贵,一锭金子包吃饱,你觉得咋样?”
……
“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孟拂尘没心没肺的笑着拍了拍恒拓天的肩膀,然后道:“趁他们还没回来,我去看看宇文成,不踩着他的尸体吃饭,我吃不进去!”
看着孟拂尘离开,恒拓天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跟了过去,之所以费心费力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宇文成,就是为了这一刻,让她亲手了结宇文成。
院子内,宇文成被关在一个笼子了,笼子是上等玄铁制造的,不要说他武功筋脉具断,就算是还在想逃处玄铁笼子也不容易。
笼子里,宇文成闭着眸子,腰际被玉井欢勒陷的伤口已经化脓,和衣服黏在了一起,面色苍白苍老,宛如一个死人般木讷,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宇文成张开了眼睛,在看到来人的容貌后,沧桑无神的眼底有些诧异,下一秒嘴角僵硬的扯出一抹阴笑,“哼,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原来还活着。”
孟拂尘笑了笑蹲下身子,看着狼狈的宇文成,似笑非笑,“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怎么样?有没有和柳一凨比一比?看看到底谁更惨些?”
“哼,要杀就杀,何必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