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长的意思是让二爷出来解决这件事,提出的条件都可以答应。我知道二爷是不会同意的,如果同意,早就同意了,当初市里也是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我帮不了你们。”
我拒绝了,除了拒绝,我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
古叶出现状况的时候,我才发慌了。她总是能听到肚子里孩子的说话声,这根本就不可能,她怀孕不到一个月,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新拉人怀孕就这个样子吗?我觉得不可能,这违背了常理。
我带她去医院,一切都正常,医生听我说,可能听到说话,医生差点没从四楼跳下去,他气得想抽一我顿,这根本就不可有。
“你们有可以是太紧张了,有的孕妇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放松心情,一切都会好的。”
他是这么说的,其实,我也听到了,那孩子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是在说话。
我知道这事绝对是一件诡异的事情。我想,是不是我们的房子不干净呢?我问遍了所有的邻居,他们都说没有,那就没有。
这事越来越麻烦了,古叶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爱说话了。有的时候半夜也在说,把我和古叶吓得一身一身的冷汗。
而且孩子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但是还是听不出来,到底在说什么。我和古叶都承受不了了,我回去找二爷,来回就四十多天,古叶自己根本就不行。
我在这个城里原来的有亲人,现在一下也没有了血源关系,似乎一下就淡下来了,我没有办法把古叶托付给任何人,何况她这样,谁敢?那还不被吓死呀!
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会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许李福有办法,但是我不会去找李福的,因为我们和李福的仇恨太大了,弄不好他会以这件事,让我们帮着他,现在他是疯了,我根本就不敢招惹这小子。
我叹了口气,现在只能有一个唯一的办法,二爷告诉过我,不是天大的事,就别用,这些年来,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天大的事情,也没有用过,几乎都忘记了。
这次看来不用也得用了。
我带着古叶去了村子里,进了小楼,我把她安排好的,告诉她,不要上二楼,我上二楼办点事。
古叶点头。我上了二楼,从那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钢针,三根钢针,都有小手指头粗,除了钢针之外,还有一个小人,木头刻出来的。
木头小人上面有穴位,我知道二爷告诉我的时候,让我有急事找他,就扎在头上的三个穴位,不过二爷会受罪的,很痛,很痛。
我把钢针扎下去,一分钟后,我取下来,我怕二爷没有感觉,连扎了三回。
这事完事后,我就忐忑不安的开始等二爷。这路需要二十多天,但是我还是担心,这招有点像古代宫廷用的yin招子,到底好使不好使的,看着电视上演的可是好使。当时,二爷告诉我的时候,我也质疑过,二爷告诉我,好使,那是古代的一种yin学,不提倡学,所以到现在也失传了。
这招术并不那么复杂,也为大多数人所用,只是这种yin招子,遭受报应,而且很惨。
二十天过去了,二爷还没有回来。古叶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吵了,几乎整夜的没有办法睡觉。
我有点发毛,我再次扎二爷,一天两次。
二爷当天夜里就进了院子,进了屋子我没有睡,二爷进来就煸了我好几个嘴巴子。
“你小王八蛋,扎一次还不够,你扎我二十多次,我想扎死我呀!”
我没敢还嘴,二爷告诉我,扎的那种痛,能痛晕过去。我不知道二爷晕过去多少次。
二爷吃饭喝酒,完事才问我什么事。
我没有想到,二爷一到,古叶一直就坐在旁边,那孩子竟然不说话了,我去他八大爷的,不带这么玩的。
我把事情说了,二爷愣了很久。
“李福这个王八蛋,他是不是有事了?”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是李福干的yin损事,我告诉二爷,李福身上出现了蓝点。
二爷哆嗦了一下,他大概也能料到,只是还是有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