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打电话让我马上回去。我刚到新拉城,就看到了黑水靺鞨人站在门口,两个人。我走过去,看着他们说。
“你们做得有点过分了,马上滚。”
“我来要东西的。”
我上去就是一个电炮,把一个黑水靺鞨人给打得鼻子冒血了,他们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这些货se,邪恶的一个族类。
我进去,二爷问我。
“你是不是去了那家的墓?”
“我去了。”
“从今天开始,你别离开我半步,睡也睡在我的房间里。”
“为什么?”
“那家的墓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我把墓交给了那五,但是我答应那家的事,我就要办,守墓我还是要守的,那五可以进去,把东西搬空,我也管不着,你就不能进去。”
我觉得二爷有点愚蠢到了极点,这个守墓人真是千古难见。
二爷没有提黑水靺鞨人站在门口的事,也没有提黑水靺鞨人来要什么东西。我一直就陪着二爷,喝酒,发呆。李福打了几次电话,二爷就瞪着我,我没有接。
李福站新拉城的大门前喊我。我探出头,二爷一把就把我揪了回去,然后把窗户关上了。
李福从墙上爬进来,进了二爷的房间。
“老张头,你够霸道的了,人家也不是你儿子,也不是你孙子,你管着人家干什么?”
“这是我们新拉人的事情,你滚,有多远滚多远。”
“我知道,你看不起巫师,你认为巫师就是邪恶,不玩正道,玩邪门,可是我们也在正直的一面……”
“闭上你的臭嘴。”
李福的脸皮是够厚的了,他坐下,跟我们一起喝酒,还让古叶给炒菜。这货,弄得我一句话也没有,二爷就像没有看见他一样,吃饱喝好,躺就下睡。
李福示意我出去,我根本不可能出去,二爷醒了,看我不在了,他肯定会发疯的,到时候我就有罪受了。
李福气极败坏的走了,其实他扯上我,肯定是有他的目的,他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干这种事。
这种目的我以前也分析了几种,但是现在觉得都不对劲儿。
半夜,我依然是睡不着,二爷还在睡,我去了走廊,坐在窗户前抽烟。最邪恶的事情就发生了,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初我是闻到了香味,香纯的那种香,我有点不安,但是我也没有去多想,加上喝点酒,头晕晕的。
当我看到院子里站着的那个人时,我一下就从椅子上折到了地上,我爬起来,再看,确实没有错,是那家的小姐,穿着白se的裙子。我的汗就流了下来,她来这儿干什么呢?我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
我进屋把二爷叫起来,拉他到窗户前,什么都没有。我的汗又流了一来,二爷问。
“看到了什么?”
“那家小姐。”
二爷一哆嗦。
“扯蛋。”
二爷转身进屋又睡了,我有点发蒙,真的发蒙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转眼间就没有了,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让纯香产生了一种幻觉呢?这点我没有想明白。我再次坐下,点了一根烟,四处的看着,没有,一直到天亮,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