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八辆车车已经没有了踪迹,只剩下这两辆车。
车子进入了山道,颠簸了许多,而且弯道很多。两车齐头并进,越过一个个弯道,到达了半山腰。
山路外侧就是陡峭的悬崖,若是摔下去,肯定车毁人亡。
两车又驶过一个弯道,只听法拉利的油门一声嘶吼,速度加快了。
“遭了,他要超过我们了。”王可大惊失色地叫道。
“这是迟早的事,人家这一路一直在逗你玩呢。”李小川撇了撇嘴说。
“不行,我一定不能输,流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王可病急乱投医。
“我能有什么办法?”李小川两手一摊。
前方又是一个弯道,法拉利已经超出了甲壳虫一个车头的身位,而且是在山道内侧,眼看就要到弯道了,可法拉利根本没有转弯的迹象,似乎是直勾勾地冲向弯道。
“啊,他怎么不转弯,这是要送死吗?遭了,他不转弯,我也转不了弯啊!”王可大惊失色的尖叫起来。
弯道越来越近,两辆车都快要冲破外侧的栏杆冲下悬崖了。
“疯子,这人就是疯子,这是要逼死老子啊。”
“怎么办,怎么办?”王可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六神无主。
“你不会踩刹车啊!”李小川提醒道。
“啊,刹车,对,刹车!”王可如梦初醒,松开油门,踩死了刹车。
滋滋!
一道刺耳的刹车上在山道上划破夜空,甲壳虫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最后在弯道处才堪堪停下,再前向一步,便是悬崖。
嗖!
这时,法拉利眼见要冲破栏杆了,却一个漂亮的飘逸摆尾顺利地越过了弯道。
嘎!
法拉利停了下来,车王从窗户中探出脑袋,喊道:“小妞儿,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哈哈!”
笑声伴随着引擎声消失在了山道上,法拉利也不见了踪影。
“啊啊啊,气死老子了,这下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了。”王可心有余悸,觉得先前真是自己太乐观了,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对方这个无理的要求。
“李小川,快点想办法,否则我就要被他睡了,我不干啊!”王可抓着李小川的胳膊摇晃起来。
李小川哭笑不得,“我有什么办法啊?”
“我不管,难道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睡我?被他睡,还不如……给你睡。”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但李小川却听的一清二楚,心潮不禁涌动,直勾勾地盯着她,问:“你说什么?”
王可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闹了一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没说什么啊?”
“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