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紫突然发现美男是已经将她当女人看待了的,突然的就不自在的很了。
她发现这男人也是会色色的,怪还叫人很……羞呀!
她甚至都不敢看他如深潭的溺人目光。
这姑娘怕是忘记了,这男人平时对她做的,不都是男人会做的色色之事么?
美男的目光还胶在她身上,叫明紫更不自在的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上是淡淡的刺玫香,应该是才用了她给他的刺玫味香皂。
这人上来找她前是洗好澡才上来的,那披头的发已经叫炉火烘了个大半干,火光在夜晚不明不暗,刚刚好的照亮了他一般。
叫人整个眼中都只剩下他了。
卧室里暖和,男人只一身光亮的黑丝缎交襟绸衫,只一根带子束住。
这种衣衫就特别显人身材,衣架子的身材穿着就更能突显好身材。
手欠的人永远不缺,明紫没想去拉男人身上的那根小细带,可手它先行动了!
“……”
真的,是手它自个动的!
没意外的,那衣襟就敝了开,那绸子也太过的丝滑,随着姫长锦的前倾,那本半开的贴身之衣就滑就半披半露的露出了他白皙却结实的胸膛,两个小红点也露得明明白白了。
姬长锦嘴角含笑,扯着一边的嘴角说:“茶茶爱看我的身子,你就尽管看吧!”
明紫呸的一声就想逃,她往床榻上爬,拿丝被捂住自己装鸵鸟。
男人也爬了上来,却扣住了她的皓白的小脚拖她靠近自己,扯开她蒙着自己的褥子。
他轻笑出声,压她在身下,唇也压了下来。
明紫推不开,躲不掉,只能任他的吻与她的唇舌辗转在一起。
直到他不满足于唇舌,唇向别些地方探索着,耳尖、脖子……
他也拉开了她胸前的带子,露出了一片的妃色的肚兜。
炉中的火光摇曳,丝丝的热突然就叫人显得更燥热了起来,一时口干舌燥,脸颊滚烫不已!
姬长锦想要的更多,他竟扯开了那抹妃色……
明紫又错愕又羞到打颤,想扯褥子却被姬长锦堵了个严实……
这一晚,她们突然就进二垒了,除了底线之外的事全干了。
明紫想踢了这坏男人走,他却无赖的不肯,非赖在她这边直到天亮。
他连早起的笑都晃得她眼疼,推开他又想伏过来的身子,赶紧去梳洗了。
可男人手快,还是霸道的捉住了她……
……
时光儿一晃,已经到了冬月近中旬了!
天阴沉沉的,似又要下雪一般,可终是没下。
明紫今日用上了她新制的玫瑰晶冻色的唇脂。
头上插一支新制的翡翠四叶草的流花簪,一身青衾缠枝披风。
“人手不够,去小作坊里瞧瞧能不能捞出于氏来去了镇子上,再将几个小的一同派去县城里练一练。”明紫对姬长锦脉脉的眼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