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风奥握紧斗篷下的双手,重重点起头。
就连风奥都很讶异自己的行为,但只要仔细思考下来就能够察觉,杰示本身并没有绝对的立场,不是指身分上而是意识、态度上的立场。
简单来讲,杰示就算认为自己是剑之国度的人也绝对不会因此嘲笑其他国家的人,而是做为一名同为立场的人来对待。
这绝对是能够促进交流的条件,同时也是罪孽深重的代表。
「队长他,确实很了不起。」
说到这里,风奥渐渐低下头,脑海浮现出杰示此刻正在监牢里受苦的画面,轻轻握住腰间后的细剑。
「杰示先生曾经说过要懂得挣扎,就算是苟延残喘也都是漂亮的过程。」
「咦?」
出乎意料的话语令风奥从烦恼中强行拉回现实,斗篷下的亮绿色双眼瞪大的凝视到正在回忆的少妇身上。
按照风奥的理解,杰示是个浪放自由,不喜欢受到拘束的随便之人,按照正常逻辑来推论应该是个只要遇到挫折就会沉沦的存在。
他是不可能说出这种励志话语的家伙。
「当时若不是杰示先生的这句话,或许我们也不能继续坚持这家孤儿院。现在想想真的要好好答谢他。」
「哥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绝对可以和大姊姊一起来到这里!」
一旁小雅像是为了自己消沉的意志打气一般,不断诉讼充满信任杰示的话语。
「我们家的小雅已经是哥哥的粉丝了?」
「不是!哥哥是小雅的目标,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像哥哥那样伟大的人!」
充满幼稚的可爱话语,不容易挤出笑容的风奥难得勾起嘴角。
明白这名小雅不单是关心着杰示,更是把杰示当作人生目标。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杰示当作目标。
「请问小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恩匹梨风奥,叫我风奥就好。」
「请问风奥小姐,知不知道小严是哪位小姐?」
斗篷内的眼神轻微动摇一下,随即明白的变回平常冰冷而冷漠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小严小姐不只过来帮忙,还不时给我们金钱上的帮助,我在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未来好好回报她,或许她并不缺乏物资,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多少做个回报。」
「希望吧。」
无法老实地说出口,面对这一名毫不知情的妇女,风奥根本说不出实话。
给予你们物资与金钱的人就是魔法国四大冰家族的长女,近日将要与雷家族的族长进行结婚仪式,未来只要进入雷家族内相信是不可能有多余的时间来探望你们。
这样的话,风奥连一个字都提不出来。
「妈妈,为什么不和风奥姐姐说那件事情?」
才刚说完,少妇的手迅速移动道小雅嘴上,把嘴巴彻底堵上,避免小雅再多说些什么。
「那件事情?」
一开始的话,风奥很可能会握住细剑产生戒备,但经过简单的几句话,风奥选择稍微相信这里的人,尽量用平时那副至少没有警戒的态度询问。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
砰!
才刚如此说道,孤儿院的大门口传来类似石头投掷到门上的响亮碰撞声,加上房子老旧、破损严重的缘故,光是石头的撞击就让木门产生一条可以看到外头的隙缝‐‐有人拿石头丢这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