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遮着脸,囫囵的去踢,落空了几脚,但也有几脚是踢到了。一直扑腾的脚都酸了时笙才满意,放下手去看闻瑾,准备收回自己的脚。可还没等他收回到吊篮里,脚踝就被闻瑾抓住,重新放回了微凉的腹肌之上。时笙的脚很白,黛色的经络隐没在薄薄的皮肉里,落在闻瑾古铜色的皮肤上,是很明显的色差。也很情色。闻瑾喉结滚动着,指腹摩擦着时笙脚踝处凸起的那截骨头,动作轻柔,却带着暧昧的气息。时笙后知后觉的察出了不对劲儿,胸口起伏,有些恼怒,“你是发情的狗吗!”时笙真丝睡衣,仰头去看闻瑾,眼里的嫌弃显而易见。闻瑾的视线从时笙的脚踝处一路向上,最后来到了他细白的脖颈处。时笙的脖颈处干净又滑腻,看不出一点儿来时斑驳的红痕,但闻瑾却知道,在被睡衣遮住的地方,这半个月来,他是如何品尝,打下了无数烙印。只要撕开时笙的上衣,就可以看到属于他的所有痕迹,闻瑾的眸色变的很暗,握住时笙的手猛然用力。时笙腰部腾空,纤长的双腿下意识的勾住闻瑾的腰,手肘撑在摇晃的吊篮里,摇摇欲坠。“说的不对,”闻瑾贴着时笙的tui间动了动,嗓音低哑,“我是只对你发情的狗。”闻瑾本来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如今喜欢的人已经被他从里到外吃了个透,他哪里还需要顾及什么。“说了好一个星期一次的”时笙怕掉在地上,长腿紧紧的勾着闻瑾,在他恶意的动作下也不敢退,不由得放低了嗓音,“你昨晚答应的,说话不算的人,是小狗。”闻瑾看着时笙闪躲的眼神,嗤笑了一声,发出了一声清亮的,“汪”时笙双眸睁大,“闻瑾!”闻瑾靠近吊篮把时笙放了回去,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我巴不得把你gan死在床上,说什么一个星期一次。”时笙有心反抗,但他那点儿力道哪里是闻瑾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扒了个精光。青天白日,时笙就在花园里赤裸着,饶是知道没有外人在,可羞意还是一瞬间的蔓延开来。好在吊篮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时笙赤裸也不觉得太难受,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羞赧的瞪着闻瑾,“你滚,你脏死了,都是海腥味儿,不要你碰我!”闻瑾箭在弦上,被骂了也不在乎,厚着脸皮钻进吊篮里。吊篮很大,就算容下他们两个也是绰绰有余。咸湿的海风吹过,结实的吊篮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承受不了过重的力道。不一会儿,一条纤长的腿无力的垂落下来,很快被一只大掌抓了回去,虚虚的踩在吊篮的边上。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温度也开始变低。时笙颤抖的被闻瑾抱着朝房间走去,睡衣掉落在地上,却没有人去捡。闻瑾把时笙带到房间放进了恒温浴缸,自己则是在花洒下随意地冲了着,就裹着浴巾跑到了浴缸旁。时笙恹恹的伏在浴缸上,眼尾红的厉害,他斜睨着闻瑾,然后懒洋洋的闭上眼里,有气无力的吐出一个,“滚”闻瑾看着时笙玉白皮肉之上的点点红痕,喜欢的不得了,低下头去亲时笙,却被人一巴掌拍开。“闻瑾,”时笙的唇微肿,神色有些冷,“你再碰我一下试试。”闻瑾顿了下,又低下头亲了时笙一口。时笙见生气没用,恼火的撩了捧水去撒闻瑾,嗓音软哑,“你现在一点都不听话,我不喜欢你了!”时笙说完就伏到了浴缸的另外一边,背对着闻瑾。以至于他没有看到闻了因为他这句‘不喜欢’而骤然沉下来的脸色。闻瑾看着时笙光裸的脊背,“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听话吗?”时笙累得很,大脑有些昏沉的困,他想着以前闻瑾可听话了,根本不敢惹他生气,所以迷蒙的回答,“嗯。”闻瑾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时笙只是跟他闹脾气呢,是他太过分,把人弄得很了。时笙喜欢他这个人,绝对不是因为他听话。时家的小少爷,放到外面,谁敢说一句违逆的话,听话的人这么多,时笙只喜欢他一个人。闻瑾这样想着,终于感觉方才升起的戾气散了一点儿。“我去做饭。”时笙困的厉害,没搭理他。闻瑾缓慢的起身离开了浴室。时笙趴在浴缸的边缘,枕在手臂之上,困意袭来,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腰部的酸软散了一点儿。可时笙没舒服多久,整个人就突然被一股大力翻了个身,他茫然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闻瑾,“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