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品都是他的女朋友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了他的女朋友,居然甘心一直隐藏于幕后。”这么多目标,都被一一pass了。和这些人比起来,贺兰辞居然还算正常的……贵圈,真乱。人偶的游戏场(40)时容板着脸,推了把贺兰辞,撑起了身:“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变态还精分,这上流社会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贺兰辞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仔细一想,贺兰初最大的问题,就是有双重人格,且经常争风吃醋。如果能治好,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时容指了指贺兰辞的脑袋:“你有去看过病吗?”一个神经病的诞生,必然是有原因的。以贺兰初的财力,难道还治不好这个精神分裂症吗?贺兰辞:“……”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他似乎是与贺兰初同时诞生的。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有了意识,而贺兰初并没有去看医生。两个人格都本能地觉得,似乎他们就天生就该是这样……时容从贺兰辞的沉默中得知了关键信息,果然,这个神经病没有去看医生。不会是小时候被医生虐待了,产生了排斥心理吧?时容眼睛转了一圈,想到了个好主意……想要证明自己想法的可行性,还需要多做了解。时容站起身,踢了贺兰辞一脚:“你可以继续批阅文件了,我要出去转一转。”他还没忘记贺兰辞打他屁股的事!踢的没多疼,贺兰辞也知道不好逼迫时容太过,便微微颔首道:“去吧。”望着小男仆逐渐远去的欢快背影,贺兰辞垂下眸,盯着自己的掌心。贺兰初眯上眼,握紧了手指:“你也发觉不对了?我一直怀疑,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所有人都这么无趣,可唯独这个小男仆……是生动可爱的。”“我很早就发现了。”下一秒,贺兰辞神情冷淡,“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会出车祸?那样几乎是必死的车祸,我却只有腿受了伤。而且,现在我的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有了小男仆,就算世界是虚假的,也无所谓。”贺兰初看向自己的腿,“不要再做蠢事,身体是我们两个人的。”“我当然知道。”贺兰初放弃了身体掌控权:“继续处理文件吧,小男仆是个爱财的。”贺兰辞神色漠然,起身坐在了办公桌前。……时容走出了书房,一下楼,就看到了正在弯腰擦拭着扶栏的熟人,季湘。时容这些天和季湘相处的还不错。季湘大方又活泼,还总喜欢和他分享一些八卦,因此两人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容容,又出来了散心吗?”季湘贼兮兮的望时容的脖颈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痕迹,有些失落地收回了目光。对于一向不好美色的家主,看上了貌美小男仆这件事,季湘是没有多惊讶的。毕竟时容性格好,长得又漂亮,要是她……少根东西,不提也罢!但是……他们家主不会真的不行吧?听说这么多天一直和容容同床共枕来着,可她再怎么观察,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看来就算长了根东西,还是得管用才行啊!季湘的眼神令时容感觉有些发毛,他摸了摸脖颈,问道:“季湘,你在贺宅工作了三年,有没有发现贺兰初有什么异常之处?”时容的问题使季湘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一定是家主不行了,容容才这样委婉地询问自己……可是,她又没和家主有什么接触,哪里会知道这种私密的事?季湘努力想了想:“家主不喜欢别人碰他……”应该就是因为不行,而对此有些抵触了吧。但具体什么时候不行,还得问别人。“管家在贺宅几十年了,具体情况,你可以问问他。”不喜欢别人碰他?时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季湘。”据说,人格分裂都是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变故。难道,贺兰初小时候被虐待了,所以才会排斥他人的接触?但是贺兰初平常很喜欢和他接触……看来,看见他,贺兰初的心理阴影就消失不见了。这应该也算个突破口吧?想到这里,时容向李管家的房间走去。这个时间点,李管家一般都会回房间听一会广播。“今日新闻头条,一男子网恋转了一百多万,竟发现网恋女友是六十岁老头……”这外放的广播声,时容在门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敲了敲门,广播声夏然而止,李管家清了清嗓子:“进来吧。”时容推门而入。“容容?”李管家有些惊讶,他看了看联络器,没什么显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还以为是自己听广播入迷,忽视了贺兰初的指示。“对,李爷爷。我发现贺先生有些奇怪……有时候,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从李管家口中套话。李管家叹了口气,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容容,你先坐。”时容看李管家这副要开始长谈的架势,便坐了下来。“你最近和家主怎么样了?”时容憋红了脸:“还、还可以……”李管家便放了心,知道时容是在关心贺先生,“没错,家主他,体内是有两个人格。”时容只想找到贺兰初的病因:“那贺先生为什么会产生精神分裂呢?”李管家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贺先生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贺先生四岁时,父母便去世了。贺老先生将他抚养到成年后,也去世了……”“现在贺家,只有贺先生孤零零的一个人。我猜,贺先生的心里,应该是很寂寞的……”李管家年纪大了,感情充沛,说到这里,还红了眼眶。至此,时容已经猜出了贺兰初精神分裂的原因。必然是他失去了父母,还被虐待,因此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李管家抹了把泪,“容容,我能看得出来,贺先生很喜欢你。以后,你可要好好陪伴贺先生……”时容眨了眨眼,“放心吧,李爷爷。”为了钱,他也不会离开贺兰初的。和李管家聊了一会,时容便提出了告辞。走出了房间,时容打开手机app,联系了一个精神科医生……人偶的游戏场(41)书房内,贺兰辞挂断了电话,食指在办公桌面上轻轻敲击,“容容怎么会突然找李管家询问这种事?”李管家打来的通讯,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表露着一个核心主题——小男仆,非常关心他。深刻了解时容性子的贺兰辞,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小坏蛋的目的是什么,总会暴露出来的。”贺兰初转着手中的钢笔,声音哑了几分:“如果他要做什么坏事,直接惩罚他就好……”这个小坏蛋,究竟是准备做什么坏事呢?贺兰初很是期待。可是,令贺兰初失望的是,这几天里,时容似乎并没有要做坏事的企图…………时容是这么打算的:贺兰辞既然这么排斥医生,那他可以询问医生一些治疗方法,亲身上阵把贺兰初给治好。因此时容在网上,问了精神科医生不少相关知识。在时容付了笔数额不小的问诊费后,精神科医生可谓是知无不言。医生告诉时容,像贺兰初这种人格分裂症,一般要采用电击、药物治疗、心理安抚及催眠等方式进行医治。时容很聪明,坏心思也多。他一看到医生提议的治疗方法——催眠,顿时改变了心中的想法。他勾搭贺兰辞的是为了什么?——为了钱。为什么要把贺兰初的精神病给治好?——因为他想更轻松地赚钱。但是现在,却有了更省事的办法。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让贺兰初变成一个正常人?他完全可以利用催眠,使贺兰初完全臣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