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四朝不倒,久居内阁,办事能力和城府都可称为恐怖。只可惜现在也老态龙钟,时常生病,腿脚也大不如往前了,病恹恹的样子让人对他的地位开始产生觊觎。
而位于前排的最后一位,也是最不起眼的小老头。
那也是位传奇,坚守礼部尚书几十年,把礼部无数青年才俊上升的路都给堵死的胡濙。
邝埜对这个胡濙印象不深,虽然是先帝留下的辅臣,但是官居礼部在朝堂上也没有过多的话语权,再加上性格稳当,不善变,几乎成为朝堂上的透明人。
“哎!”
看到四人的现状,邝埜不由的在心中长叹一声,四位托孤辅臣个个都已进入了暮年,虽然办事经历丰富,但是都已经丧失了奋斗的锐气。
要是靠这些人守成正好,如若靠他们争斗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看几位托孤老臣后面的大臣。
首先便是两位年轻的阁臣,马愉和曹鼐。
接下来便是其余五部的尚书,兵部尚书徐晞,那是跟王振要穿一条裤子的人。
因为自己这个尚书就是靠着王振所支持的麓川之役获得的,现在自是得回报一二。
况且他是目睹了自己的老尚书王骥怎么封侯的,自是对麓川之役格外的上心。
现在讨好了王振,说不定下一次挂帅出征的就是他了,封侯的梦想可在他的心里一直未消灭。
户部尚书王佐,吏部尚书郭璡,刑部尚书魏源,工部尚书王卺。
在后的就是更为年轻的臣子,像是邝埜这般的侍郎,少卿等等,少有亮眼之人。
想着想着,邝埜倒是想起一人——于谦。
现在应该还在外巡抚,未调回兵部。
这小子当年可是反出征派的急先锋,而且为人公正,说话硬气,脾气就像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就连邝埜自己也不愿触碰霉头。
最主要的是他办事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人才在外巡抚属实是埋没,应该早早的调入京城,提前恶心恶心王振。
望了一圈,邝埜决定还是目前还是得得从阁老们下手。
至少先跟两位杨阁老统一一下立场,套套近乎,为自己入阁铺路。
“起驾!”
就在邝埜头脑风暴之时,一声尖锐的声音从思善门内响起。
群臣忙不迭的让开一条道路,不久,八人抬的帝撵从门里露出。
原本的华盖如今也是白茫茫的一片,随撵而行的锦衣卫们也都换上了麻布白衣,但个个仍旧神气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