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之中,茶香弥漫,熏得人儿昏昏。
只是在座的三位此时都无心去品尝茶间的滋味。
“您听谁说的?”
邝埜昨天才查出点眉目出来,今天一早便有人听到了风声,还特意来装假偶遇。
在传播的速度实乃惊奇。
“邝侍郎,既然我能坦荡的开口询问此事,你便也不要问我从何得知。”朱勇神秘一笑。
那话语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朱大人还真是坦率啊。”
“下官确实有了些眉目,但也只是粗糙的轮廓,要想真正的查清楚还是差了一段距离。”邝埜也不绕弯子,直接着说道。
“难道朱大人有什么信息想要跟下官分享?下官那可是甚是感激。”
朱勇哼哧一声,被邝埜这话逗乐了。
他邝埜也是真敢想。
“邝侍郎,我是个粗人,只懂得舞枪弄棒那一套,要是说统兵打仗我还能有经验跟你分享分享。
但是这么复杂的案子我怎么可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给你分享呢。”
“那朱大人您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有人托我向您打听一下,看看案子查到哪一步了。”
朱勇不善官场上的那一套,说话直来直去,让人不需要再废脑子去转化话中的意思。
武将出身的勋贵世家确实也用不上这一套。
生下来便是世袭的爵位,入朝最次也是从中层官员做起,哪需要再废时间去研究官场上的弯弯转转。
跟这样的人说话就是省力。
甚至让常年泡在文官圈子里的邝埜一时之间都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