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应该就是男人嘴里的刘哥。
“怎么了然子。”
“我这兄弟说你菜炒的好吃呢。”
刘哥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今天俩人来,早知道多给你加点了。”
“够了够了。”男人拿牙签剔着牙,也不知道剔牙的那根牙签是不是他刚才手闲着刮桌子油垢的那根,“诶,你上次说城管还是谁给你那气罐车扣了是不是?”
“可不吗,说我那不符合安全规定,罚了我五百块钱呢。”
“领回来了吗?”男人给牙签放桌子上。
“自个儿去取回来的,送不少礼呢。”刘哥恨得牙痒痒。
“多少?”男人饶有兴趣的打听。
“这个数儿。”刘哥拿手比出一个“2”来,然后又捻了捻。
“不少啊,从哪儿领回来的,你自己开回来的?”
“倒是不远,前一阵政府改建院子,现在扣押的东西都放之前老制药厂的仓库里了,留个老头儿在那看着,我都怕少取几天让人给偷去。”
男人点点头,“是他妈够操蛋的。”然后转过去冲裴修言眨眨眼睛。
这不就知道了吗。
跆拳道黑带,巴西柔术紫带
男人吃完饭,向裴修言挥了挥手,“结账去。”
裴修言看着男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完,然后拿着钱包去前面结账,结账的服务员是个不算太大的小姑娘儿,裴修言很高,影子刚好给她笼罩住,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扭过头和男人告别。
“拜拜,然哥。”小姑娘挥挥手。
男人吹了声口哨,然后揣了两张卫生纸往出走。
裴修言结完账出去,男人领着他往旁边的巷子里走。
巷子里停着一辆半新不旧的越野车,男人从兜里翻了半天翻出来钥匙给车解了锁。
车门一打开,扑鼻而来的一股恶臭,男人和裴修言都禁不住皱眉。
“这怎么回事。”男人看起来非常受不住这股味道,跑到旁边干呕几下,“你快看看,怎么回事儿。”
裴修言皱了皱眉,觉得像是鱼类腐烂的味道,带着股腥味儿。
裴修言看了下车座,倒是没什么血污什么的,他向车下面翻找,然后跟男人回身要纸巾。
“什么东西啊。”男人捏着鼻子把纸巾递过来。
“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