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复一遍:“小心脏了。”眼神落在狐狸毛披风上。
“谢谢。”没有生气的话语。
城里大一点的酒楼,独鸿粤楼还在开张,不少人家会在新年第一天设席,念这里菜色好,多了鸿粤楼便也不歇着。
他们没去包房,在一楼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几样合胃口的菜,烫了壶酒。
覃一沣没尝酒,端着茶杯喝茶解渴。
桌上只有孟珒修跟晋诚两人斟满了酒杯,晋诚浅酌了两口,味醇,容易醉人,知道分寸,尝了一杯便不再动了,倒是孟珒修喝得多一些。
晋秋菜吃了不少,醒来便出门,肚子里空空的,这会儿见什么都想吃。面前的两碟菜吃得干干净净,覃一沣将面前的菜往她那边推:“不够再点。”
她边吃边点头,身后就是窗户,跑过去一群人,急吼吼的。
“这真出什么事儿了?”晋诚探着脑袋往晋秋身后瞧。
又是一阵人跑过。
孟珒修觉得不对,他瞧着,心里突然升起不快。
那些人去的方向,跟刚刚警察去的方向一样,都是湖塔港。
吃了酒,他脸上生出红晕,摇晃着起身。他在窗边拉着一人问:“出什么事儿?”
被扯着的是个中年男人,一手还牵着自家女儿,没认出拉扯自己的人是孟珒修,高嗓门响起:“听说警察去了孟家,孟老板被抓了。”
第十章他瞧见,梅花簌簌落下
1。
车根本开不进湖塔港,那里挤着不少人,脑袋碰着脑袋,还有人在骂骂咧咧。
覃一沣一行人弃车往里走,孟珒修与他同肩,身后是晋秋、晋诚,孟曼新落在最后。
孟宅门口围了不少警察,腰间配着长枪,官帽方方正正戴着,胸前的警徽在阳光下闪耀着。
几人被拦在宅子外,身形瘦小的警察面色严肃:“这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看热闹去下面。”
覃一沣蹙眉,孟珒修手握成拳,欲跟那警察争论,被覃一沣拦了回来。宅子里走出一个人,瞧样子应该是个长官,认得覃一沣,放他进去:“只有你能进去。”
覃一沣顾不上孟珒修和孟曼新,径直往里走。宅子里的警察更多,厅长也在,再往里,宋老爷子也在。
孟炳华被围在中间,左右两边各站着两人,被禁锢着,手里抓着笔,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