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小邪,今夜这是我第一次饶你性命,苍天是平等的,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希望你自己珍惜生命,不要再落在我的手中。你们走吧。”
李子叶默默的拔出神剑,脸色从白转青,她知道以自己的道行,是远远不及这个名唤梦如烟的女子的。与其在此自取其辱,不如赶紧离开。
两人灰溜溜的退出了如烟的房间,如丧家之犬。
逃到了大街上,李子叶怒吼道:“云小邪!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
云小邪吓了一跳,道:“什么?”
李子叶怒道:“刚才你看我受辱,你自己傻乎乎的站在一般像一根木头,你是不是男人?”
云小邪苦笑,耸耸肩,道:“这和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你也看见了,那个如烟简直是就是一个死变态,轻轻巧巧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你的神剑,我出手也是自取其辱啊。”
李子叶跺脚,道:“你就不是个男人!”
云小邪道:“十年前我的身子被你看光两次,现在怎么说我不是男人?正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才选择了最正确的抉择。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两个加起来多半也干不过那死变态,现在我们就回蜀山,召集大队人马,踏平了这凌烟阁,我倒要看看那个死变态能打几个。”
云小邪真的要回蜀山召集高手前来寻仇,现在知道了王不动昨晚受袭,还释放了血纸鹤,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必须要回山禀告父亲大人才行。
李子叶重重的点头,道:“我们赶紧回来,叫来百八十个长老,弄死那死变态。走走走,赶紧……”
她话未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了尖叫喧哗声。
两人刚从凌烟阁出来没走多远,回头一看,只见原本富丽堂皇、花红酒绿的凌烟阁,竟然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势头极大,短短的片刻间,就已经覆盖了那四层楼的建筑,甚至连周边的店铺都遭了秧。
云小邪与李子叶脸色大变,急忙跑过来,只见火势实在太大,就像是整栋房子里里外外都被浇了助燃的火油,偌大的凌烟阁已经被火焰牢牢包裹,不时的还能听到火海中人类的尖声惨叫,从楼上还跳下来全身着火的男男女女。
没被烧死,也被活活摔死。
突如其来的大火,让整条胭脂街都沸腾了起来,大家相互奔走逃命,场面极为混乱。
李子叶跺脚,哼道:“好狠的手段,淫窝曝光后立刻杀人灭口,现在想寻仇也不找不到那死变态了!”
李子叶对如烟极有敌意,和云小邪一样,直接称之为死变态。
而云小邪看着火焰中隐隐闪烁的人影,听着那歇斯底里的叫喊,心中有点不忍,就感觉是自己害了这些无辜人的性命。
数十里外,群山上方。
两道奇光在夜空中如闪电一般一掠而过,仔细一看,倒向是在相互追逐。
前面的白光忽然停下,落在了一座矮山之上,身后则是一道青色霞光,就落在了白光旁边十余丈处。
月光下,可以看出这竟是两个高挑女子,一个穿着白衣,一个穿着青衣。
白衣女子长相极美,神态妖娆,身后还背着一张古琴。
镇魔古琴!
她竟然是前不久一招震退云小邪、李子叶二人的那个诛邪上人梦如烟!
没想到凌烟阁失火之后,她竟被身后的那个青衣女子追到了数十里外。
梦如烟眼中闪烁着碧绿的光芒,极为妖异,望着不远处月光下站立的青衣女子。
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青衣女子背对着她,就像是先前梦如烟背对着云小邪一样,极为孤傲自大。
淡淡的道:“我的谁并不重要。”
如烟道:“那什么才重要。”
青衣女子沉默一下,并未回答梦如烟的话,而是淡淡的道:“你能骗的了云小邪与李子叶,却骗不了我,世间没人可以赤手空拳接下阴阳子母的剑锋而丝毫无伤,除非手掌上戴着刀枪不入的五灵流光雪绒套。”
梦如烟的脸色骤然大变,眼中精光四射,寒声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青衣女子道:“刚才我说了,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五灵流光雪绒套不该出现在你的手上。”
梦如烟冷声道:“为什么不能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