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你在掺合什么,我不允许输血。”
苏禾定定地站在原地对视着高大的身躯。
这家伙怎么过来了。
裴鹤亭严肃地走到苏禾旁边,想要将人拉走。
司逾之睁大眼睛朝着两人来回打量,脸上已经露出了姨母笑。
没想到首长会亲自过来制止苏禾。
瞧着首长浑身的阴郁,定然是动了怒,司逾之往后退几步。
首长一怒,地动山河。
苏禾死死地站在原地,不想和裴鹤亭离开。
“裴书记,我不是来献血的,我是来救人的。”
裴鹤亭冷漠道,“救人?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医术,别找借口,跟我出去。”
苏禾看着冷峻的帅脸,突然发现,裴书记原来是担心她。
苏禾突然将脸凑到裴鹤亭的面前,双手朝裴鹤亭的腰腹抱去。
“裴书记,你是在担心我嘛?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裴鹤亭被怀里的软玉抱住,身体僵硬地不敢动,耳垂已经开始泛红。
“别胡思乱想。”
伸手将苏禾在自己腰处乱摸的手扒拉开。
“哎呦,你的肩膀好疼。”苏禾眼神一动,嘴巴一张喊疼。
裴鹤亭扒拉的手又停了下来。
神色紧张地看向苏禾受伤的肩膀。
“你、还好吗?”
司逾之完全被这两个人当空气。
他是很贱的人嘛?
全程被迫看秀恩爱。
虽然很刺激,但是他没有这种癖好。
“咳咳,要不,你们两个回屋秀去,这里是实验抢救室?”
司逾之开口打断两个人的暧昧。
床上还躺着一个要死不活的人。
苏禾刚刚全想着去勾这个男人了。
差点忘了在阎王殿里转悠的毕潘安。
苏禾转身朝床上的人走去。
裴鹤亭神色不满,都这样了,还要去献血。
就不能想想自己。
不能对苏禾生气,只能瞥向司逾之的方向。
“司逾之,你就是这么救人的?”
司逾之叫苦连天,不是,他没让苏禾献血啊。
“书记,我已经尽力了,这人失血太多,确实需要输血,但是我已经劝告苏姑娘了。”
司逾之连忙撇清关系。
两人交流的一会儿,苏禾已经施下金针。
人可以救,就是这力不从心嘛,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