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你看到了谁!”
怪异腔调男人听到陆乔深的厉色,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说:
“乔深,我说,我刚才在机场看到了一个女人长得很像你夫人,我上前跟她打招呼,但是她不仅仅不理我,还说不是你夫人,不认识你。”
陆乔深听到他的话,脸色更加阴沉,陆乔深对着电话说:“你继续说下去,说。”
怪异腔调的男人听到陆乔深的话,继续往下说:“我觉得很奇怪啊,那个女人长得跟你夫人一模一样,但是她就是矢口否认是你夫人,而且那个女人身边还有三个人,一个中年妇女,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陆乔深听到这里,手心紧紧攥紧,大概知道了。
好啊你个楚念,难怪他让属下找个半天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原来是躲到飞机场了,这次楚念你又准备逃到哪里!他不允许她逃开!
陆乔深不用猜,就猜出中年妇女是傅贞,中年男子是严彬,至于那个年轻男子应该是那个容泽了。
难怪前段时间他去严氏集团找人,都说总裁和副总裁都不在公司,原来是要送楚念离开。
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不希望他跟楚念和好,实在是太可恶了!
想到这里,陆乔深挂了腔调怪异男人的电话。
“大卫,这次谢谢你了,下次有空我做东请你。”说完这句,陆乔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陆乔深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电话。
“喂,你好,是卫总吗?”陆乔深说。
电话那头的人听出是陆乔深,连忙语气毕恭毕敬的说:“陆先生,您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尽管说。”
“嗯,是这样的,卫总,我的夫人楚念小姐,她啊,最近跟我闹了一点小矛盾,所以闹着要出国,现在瞒着我已经偷偷了定了贵公司的飞机票,要出国旅游了,但是航班号我没查到,卫总能帮个忙吗?另外啊,我的夫人,从小就是个路痴,我担心她出国了人生地不熟,容易被骗,我觉得还是不出国旅游比较好,你说呢。”
陆乔深说话很慢,一次一顿的。
电话那头听完以后,立刻明白意思,对着陆乔深说:
“陆先生,您放心,你吩咐的事情,我们肯定会办好,您就放心等着接您的夫人回家叙旧。”
陆乔深听到航空公司卫总的话,放心了。
电话里说:“有劳了,卫总,那就一切拜托你了。”
说完以后,陆乔深挂机了,拿起放在衣架子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出办公室。
往地下车库赶,目的地,机场!接老婆回家!
机场整点早晨9:00
“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巴黎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到检票口检票速速登机,请到检票口检票速速登机。”
“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巴黎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到检票口检票速速登机,请到检票口检票速速登机。”
飞机候机室大厅里循环报道了两遍广播,催促着登机。
楚念等人听到登机消息后,立刻往检票口赶着,掏出了签证和飞机票。
容泽和严彬负责拖着大行李。
楚念和傅贞拿着小行李。
四个人很快就到了检票口。
容泽因为拿着东西多,傅贞挥挥手示意容泽先检票。
容泽掏出手中的机票和签证,通过了人工检票员的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