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好,我还担心太子会因为着急,而做些什么急躁的举动来。”
“你当凛忻是傻的么,更何况,还有皇后娘娘在背后看着他呢。”
“皇后妹子自从凛昭死后,便郁郁寡欢,这些事怕也是力不从心。”
“不是还有你吗?”承瑶笑道。
顾文津舒了口气,与她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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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宫,邵凛玥正披着一件秋日里的披风,站在殿外的小木拱桥上看着夜空中的圆月,表情温若如水。
忽然,一件温暖的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
“荆如,这是娘的大氅,你收起来吧,我不冷。”
荆如道:“主子,虽说已过了正月,但这二月里也正是冷的时候,您的披风不顶用啊。”
邵凛玥将大氅从身上取下来抱着,只道:“顾大将军明日就要上朝了?”
“是,据说顾大将军已经查出了全州水患背后的主谋是谁,明日,怕是会有一场暴风雪。”
邵凛玥听后,面上露出了一丝与他长相和气质都极为不符的冷笑,“那多好啊,冬日里欣赏暴风雪最是有趣。”
荆如明白他的意思,“确实是好,只是主子,您会不会受到波及。”
“我?”邵凛玥温柔的道:“放心吧,我只是个充数的皇子,最不引人主意了。”
荆如听后,不再多言,只看了眼邵凛玥单薄的身子,还是劝道:“主子,进去吧。”
邵凛玥难得叹了口气,“里面也没有炭火,一样冷,不如在外头,还冷的自在些。”
荆如握了握拳,颇为愤懑,“皇后太过分了!平日里克扣您的吃穿也就罢了,这冬日那么冷,连炭火也克扣!”
“是啊,如此过分,我还好手好脚的活着,她岂不是更郁郁寡欢?”邵凛玥依然笑着,脸色仍然是温柔的。
荆如握了握拳,只将邵凛玥手中那件狐裘大氅拿过来给他披上,“公主若是知道您吹冷风,会心疼的。”
邵凛玥听了这话,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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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课时,于暖有些心不在焉,季如海让他背诗经篇中的伐檀,他也磕磕绊绊了许久才将其背完,完全丧失了以往的水平,令一向只教书不言其他的季如海都控制不住的问了他一句“身子可有不适?”
于暖顺着这话道:“学生只是偶感风寒,无甚大碍。”
季如海听后,又难得说了一句“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