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甫一惊,这才多久不见,这孩子怎就如此悲戚了? 师父,您生来就是魔吗?倘若我也和您一般多好。 这孩子的话说得毫无根由,陈程甫不知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呵,千年孤寂,一念成魔。可叹她心中根本无我。师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一次次对上路葵都会手下留情了。她就是我解不开的宿命啊。 枉我当年对她一片真心!她她怎能做出如此惊天骇俗之事呢?徐寻烨不忿道,坚毅的面颊流露出爱而不得的忧愁。既如此,他情愿永远也想不起来。 陈程甫大概听出来是个什么事了。害,不就是情伤么,这题他会,简单! 一千年的时光,很长很长,可以磨灭很多东西。他们这些鬼差见惯了世间的人情冷暖,早就没有心了。 这徒弟不过是被突如其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