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病是真的很重罢。结果,没过两天,杜大姐又替师母来传话,张老师去了,说是受不了痛苦,喝了药。晚上,李著雪把喜帖放在桌案上,把姥姥的照片拿出来,跟她说话。“姥姥,小美结婚了。”李著雪摸着烫金的喜帖,“姥姥,我是不是不该回来啊?”“我要是没回来,小美结婚了她给我发条消息,我给她包个红包,事情就翻篇了。”“我要是没回来,师母给我发条短信,我安慰两句,跟同学们一起追思一下,事情也过去了。”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又偏偏近在咫尺。李著雪给洛小美打了电话,也不管此时正是三更半夜,任性地说:“小美,我想喝啤酒。”打完电话,李著雪就躺在地板上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看到洛小美盘腿坐在她旁边,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她带了五瓶来,已经空了四瓶。“小美?”李著雪奋力抬起上身,努力辨认眼前的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