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旁人垂涎欲滴,静候良久的果子,摘起来岂不是更加有趣?”
“这等事,想必世子熟得很吧?”
说着,就看崔珏眼中悄然泛起了揶揄之色。
苏君月眸色微微颤动。
崔珏仅凭三言两语便是道破了其中真谛。
不同吗?或许吧!
可对于你月公子来说,要做的事其实并无什么差别啊!
归根结底,不都是犯浑的事儿吗?
读懂了崔珏言外之意的苏君月心下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但同时也忍不住面色一黑。
喂!你这老头儿怎么说话的!
小心本公子告你诽谤啊!
只见苏君月面色严肃地看着崔珏,一本正经地说道:“咳咳!书老似乎对本公子有些误会,本公子可不是那样的人!”
说话间,苏君月甚至还不忘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瞧着苏君月那正襟危坐、眼中透着坚毅的模样,不知道的怕是还真要以为眼前这位是个什么安安分分的主儿!
崔珏老脸一拉,当即一脸嫌弃地白了苏君月一眼,毫不客气地戳破了苏君月那自欺欺人的面孔。
“少爷,咱能要点脸不?”
“不要!”
这一声“不要”可谓声如雷震,掷地有声。
不仅是崔珏,就连轩辕有道、华涟清二人都猝不及防地被苏君月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给吓了一跳,甚至是险些爆出粗口!
崔珏不由得嘴角一抽,但见苏君月此刻似与平常无二之后心下却是暗暗一喜。
这才对味嘛!
崔珏一边指着苏君月一边扭头看向身旁的二人,口中笑骂道:“嘿!都听听!这话说得还真他娘的硬气!”
众人哈哈一笑,此前那略显紧张、沉闷的氛围顿时消散一空,而苏君月也悄悄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心中暗暗对崔珏道了声谢。
书老此番也是话糙理不糙了。
抛出一切表象,自己一直以来所行之事不就是在那一滩又一滩的浑水当中寻那条最大最肥的鱼嘛!
眼下无非就是水洼变溪流,江河变湖海!
至于旁的事情,既然轮不到自己糟心,自己又何必主动去寻不自在。
这般想来,苏君月只感觉这落入耳中的什么谋天之局也不过如此。
说白了不就是抢东西嘛!
这个啊……咱熟!
不过眼下,苏君月还有一件事要做!
当即,就看苏君月抬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
令牌由玄铁所制,金边玉嵌,不仅一眼就能瞧出其价值不菲,更能瞧出此物定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