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会两头落空,一头都抓不住?” 陆昂气笑,眼周泛红,嘲讽道。 夏知鸢神色很淡定,“在下一个陆家继承人出现前,我要有足够长的空窗期。” “没有人会喜欢目的明显露骨的靠近,等继承人出现,我再和你离婚,就迟了,被下一个继承人接受的几率小很多。” “哈哈……” 陆昂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似叹似讽,“夏知鸢,没想到你也是心有沟壑的人。” 心有沟壑四个字,咬得极重,嘲讽意味更重,又像是在自我嘲讽。 “没有人是傻的,陆昂,是你小瞧人。” “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 夏知鸢看着陆昂,她的情绪很平静,眼眸中倒映着陆昂的模样。 狼狈,不甘…… “哈,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