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摸了摸脑袋,上面裹着厚厚的纱布,一碰就疼,我躺在病床,与外头的顾珩四目相对,他停下与医生的对话,大步走到病房外,轻轻推开门。 他问了个极其荒谬的问题:“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如果可以,我愿意忘了他,可是我没有像电视剧里狗血地失忆,我说:“你是顾珩。” 于是他松了口气,然而我们已经到了相顾无言的地步,彼此沉默下来,一些一些记忆闪回在脑海,我皱皱眉:“秦泓死了?” 他大约没料到我醒来首先过问的是秦泓,愣了下,随后回答我:“死于他自己引爆的炸弹碎片。” 又在撒谎。我不在乎了,注视着天花板道:“好啊死了好啊,早就该死了。” “你在医院好好静养,等好了……” “不,我想回家,”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