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不会?”
“你这么爱给我扣乱七八糟的罪名,我才要担心你是不是找借口准备踢开我呢。”
顾南奚扬起脑袋,给自己正名:“我才不会呢。”
“那你说说什么叫不是你生的,我会不会喜欢,傅太太,我合理怀疑你有将我推向别人的意思。”
顾南奚的指尖微微用力,绯色的指甲顿时发白,然后揪紧傅以曜的衣领,声色俱厉地警告道:“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跟别人逍遥快活,做梦。”
傅以曜饶有兴致地看着想要发狠,但是因为面容,而展现不出强势的顾南奚。
顾南奚被他看得有些愣怔,略显心虚地别开视线,但还不忘提醒道:“听见没有?总之无论我有什么问题,你都别想。”
“你有什么问题?”
“假设懂吗?”
“假设你有什么问题?”
“你好烦,我困了,睡觉了。”
顾南奚假意阖上眼睛想睡觉,来逃避傅以曜的连续逼问。
说逼问也谈不上,从头到尾他都游刃有余,闲散淡定。
傅以曜:“说清楚了再睡。”
“我大姨妈,现在很不舒服,要睡觉,你这么折磨我,于心何忍?”
说着就拿出那套奥斯卡影后的演技,硬逼着自己红了眼眶。
“妹妹,我甘愿被你骗的时候,你这套才有用。”
顾南奚顿时收起了泫然若泣的架势,忿忿不平地瞪了他一眼:“你既然不想让我安心地睡一觉,那么我就打包行李去住酒店可行?”
傅以曜无奈地按了按眉骨哂笑:“我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你到底脑补了一出什么戏码?”
顾南奚抿着嘴唇不说话。
她也觉得自己在杞人忧天,患得患失,可是她一想到这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就难受得要命。
她无法忍受傅以曜跟别人有瓜葛,又不忍心让他因为无后而遗憾。
傅以曜见她犟着不说话,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不想生宝宝?”
顾南奚的眉头微蹙了下,但是他能看出不是她不愿意,又试探性地发问:“还是觉得不能生?”
这下子顾南奚的瞳孔蓦地放大,足以显示因为他猜中答案后的震惊。
傅以曜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敛着眉心凝视着她,开口道:“说说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我……我就是合理怀疑。”顾南奚的声势弱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傅以曜发现了自己胡思乱想,还是真的担心这个可能。
“合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