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秦风是不会允许我过多地出现在公共视线里的。上次你送我住院,他已经给了我最后通牒。身份暴露的话,对他来说,损失太大,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rdo;
&ldo;……你,可是你受伤了!你受伤了,却连医院都去不得了吗?&rdo;易小希咬着嘴唇,继续说道:&ldo;他是秦风,你也是秦风,他,我就不信,他会狠心看着你去死也不让你去医院!&rdo;
&ldo;他能做得到。&rdo;
男人的眉毛,好看地浅浅一皱,安慰道:&ldo;不过是小伤,不要急,我没事的。&rdo;
世上只能有一个秦风……那他算什么?
他为了自己,竟然是放弃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为什么,人可以做出如此复杂的事,让人为难!
一边可以当人别人杀死他的亲生子,一边又可以对待喜欢的人去放弃一切。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让他不懂的事!
男人嘴上说着是小伤,但是却一度虚弱到握不住方向盘。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他叫了左先生一声,就晕了。
&ldo;动不了吗……您先在车里待着,我给大少爷绑了伤口再来接您。&rdo;
秦风的背部,挨了两个大长刀口子,伤口不深,伤势也不重,就是血,得有些多了。
&ldo;自大了。&rdo;
男人被消毒水刺激得紧绷了身体,说笑了一声,面色苍白,都是汗。
&ldo;您这种身体,为何还不好好爱惜?真是不想再多活几年了吗?&rdo;左先生也不是说责怪,就是……不理解。
人活着,不就图着活一个长命百岁吗?
大少爷他,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不合理生命,他的身体,本来就没几年活头了,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已经不再爱他的男人,做到如此地步,折损生命?
是他老了吗,是他真的……不懂吗?
缠绷带的时候,真是疼啊!秦风咬着牙,忍着。他忍着疼,说道:&ldo;左先生,你不知道……他想走了,我看的出来。他要是真离开了,我以后,就是想为他死,都不可能了。趁着现在还能动,就先动着吧。&rdo;
等待的过程,是无比煎熬的。
易小希在车里,虽然冷,但是却无比心焦。
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煎熬了两个多小时,身体里的药效,终于过了好一会儿!
&ldo;秦风,你别有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