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铁心的小别墅出来后,外边的雨停了,路边的橘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一方黑夜,煨暖了雨后留下的湿冷,木姜子跟夜非白并肩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因为是刚刚下完雨,树下还时不时滴着小水滴,所以两人还是撑着伞各自走着。
木姜子将手抬了一下,雨伞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杏眸,偷偷窥探着男人伞下的俊脸。
夜非白瞥了木姜子一眼,道,&ldo;想问什么就问吧。&rdo;
木姜子&ldo;额&rdo;了一声,然后鼓起勇气道,&ldo;非白,你为什么离开宗家?&rdo;
话落,两人齐齐站住,一阵风吹过,拂落树叶上摇摇欲坠的雨滴,木姜子不注意手上的雨伞被风吹歪,身子淋了一些凉凉的雨滴。
夜非白脚步微动,将木姜子揽到怀中,这才免于她被雨滴淋湿。
木姜子靠在夜非白胸口,感受着男人的温暖,淡淡的薄荷香平息了她之前的惊慌&ldo;把你的伞收起来。&rdo;夜非白避开木姜子的问题。
木姜子将伞合上,夜非白揽着她的肩膀,将伞往木姜子这边移了下,然后淡淡道,&ldo;回家。&rdo;
木姜子低下头,杏眸藏着些许失望,看来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两人到家后,为了不吵醒苏苏酱他们,都放轻动作,各自洗漱。
只是当她洗漱完后,走进卧室,看到床上一睡袍不整侧躺正对着她的男人,便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这夜非白不会是忽然发情了吧?这姿势很容易让狼女犯罪的好不好?
木姜子站在床尾,&ldo;非白,你这是干嘛?&rdo;
夜非白坐起来,将本来就拉得很开的领口再往旁边拉了下,&ldo;我房里有点热,想来你房里试试,却不想你房间更热。&rdo;
木姜子老脸一黑,一脚踏在床边,&ldo;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rdo;
&ldo;你确定?&rdo;夜非白再将睡袍拉开。
木姜子下意识捂住鼻子,便开脸,&ldo;夜非白,你变了,说好的冰山形象呢?&rdo;
发起情来的男人是不是都很撩人啊?木姜子默念清心咒,千万不能被他迷惑!南无阿弥陀佛!
&ldo;哪里变了?&rdo;夜非白撑着额头,颇为无奈地说。
木姜子忍不住往夜非白那白白的肩膀瞥了一眼,就一眼便让她移不开眼,那皮肤怎么能那样光滑细腻,果然是白馒头,正想一口咬上去不行!不行!她怎么能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夜非白轻笑一声,将木姜子拉下来反身压住她,轻轻落下一吻后便翻身躺在她旁边。
木姜子看着天花板,就这样?
&ldo;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我为什么不继续下去,甚至还在为我没有继续深入而感到十分失望。&rdo;夜非白侧身支起脑袋,一脸欠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