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采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怎么办,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了!”
若是别人,她未必心动。可这人是白晨安,她潜意识信他。
信他单纯的倾慕和忠诚。
为他多年的默默守护。
晚上白晨安喉结滑动的那幕不期然出现在脑海,颜采抱着枕头不撒手,放弃了什么一般的自言自语:“颜采,你完了!我怎么感觉你栽了了呢!”
脸,是红彤彤的。
到了后半夜,颜采终于睡着。生物钟被扰乱,她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门被人敲响,接连几气儿。颜采半眯着眼睛:“谁啊?真烦。”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开了门,门外,白晨安坐在轮椅上像是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状况了。”
扰得她睡不好觉的罪魁祸首出现了,颜采却蓦然脸红。
白晨安没发觉她态度的不同寻常,看了眼时间,他再度抬眸:“收拾一下,我们先去吃饭。”
颜采闻言没动,靠在门框看了他许久。白晨安其实怕她饿出胃病,但难得她像这样眼里只有他一人,他就没催。
走廊的尽头冒出来一个人,有了其他人的存在,颜采陡然笑了。睨过去,像是妻子质问不归家的丈夫:“先说说,你和周语诗到底怎么回事儿。”
敏锐如白晨安,嗅到了酸味。一个爽朗的笑犹如拥有化开冰雪的力量,给出一个肯定句:“小采,你在吃醋。”
颜采不免恍神:“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他眼睛淬冰,如今正好相反。
白晨安笑容僵在脸上:“你想起来了?”
颜采摇头:“我问过沈衡了。”
走廊尽头的人不知什么原因站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没走,颜采瞧瞧左右,只能把白晨安推到屋子里,两个人都在和昨天相同的位置。
她坐下后,略带埋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白晨安答说:“我不喜欢你一想起我是那种不修边幅的样子,怕你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