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半靠半躺,细细地一点点盘剥着自己手上一切资源与情况,顺手掂起一盏如血月的红石榴汁,品了品—— “唔,咱还是喝不惯这种,耍不来这样的帅,或说,还是适合养生茶。” 一开口就破功了好吗。 就像天生厌恶蠢货贱畜一样,有些时候就算修改了自己原躯那副喝不了20往上的弱酒体质,骨子里还是不想喝这种东西,同博士那家伙大差不差。 当然石榴汁不是等同酒,只不过老早便作为替代品不是他的发明,且系统为迎合气氛改造后已是除了不会醉和酒也没区别了。 “可我记得当时你有说,‘毫不客气地讲的话就同尖锐的声音皆是智障的惨叫一样,烈酒也不过麻痹神经用的劣质原料,事实上更好的选择一大把,只是这东西方便,所以我讨厌的很。’你的意思不是根本拿它的隐晦资本当回事...